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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一下安靜。
當年他沒經過我的同意，把我寫進許妍的備用緊急聯絡人。
現在輪到我自己決定。
那張表上，沒有他。
護士走後，爸爸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下樓買粥。
回來時端著紅棗甜粥。
沈喬看了一眼。
“她胃不好，也不太吃甜的。”
爸爸動作頓住。
“她以前很愛吃。”
“以前吧。現在喝白粥。”
他低頭看著那碗粥。
幾秒後，拿出去重新換。
下午，他問沈喬我幾點下班，平時是不是總胃疼，宿舍離公司遠不遠。
問了幾句，自己先停了。
這些事，一個認識我不到兩年的同事都知道。
他不知道。
出院那天，他替我拉舊行李箱。
經過醫院門口的地磚縫時，右邊輪子突然卡住。
爸爸彎腰擺弄半天。
“這箱子是不是早該換了？”
“嗯。”
“用了多久？”
“大學畢業就在用。”
他握著拉桿，沒抬頭。
“爸以前怎麼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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