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學校認為,一個能拿出五千塊買演唱會門票、號召粉絲籌款,還拒絕給受傷母親支付醫藥費的人,屬於家庭經濟極度困難......”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我會向省教育主管部門反映,申請核查學校助學金評定是否存在違規。”
程硯臉色變了。
“你這孩子,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材料我留下,學校會核實。”
我轉身離開。
當天,我把姜妍的錄音、超話內容、收款流水、訂單和聊天記錄分別提交給了民政部門、公安機關和宋星嶼經紀公司的法務部。
三份材料,全部顯示已簽收。
接下來的半個月,姜妍像徹底失控。
為了去香港撐場面,她一口氣在幾個平臺借了三萬塊網貸。
Prada限量腋下包、Gucci老爹鞋,還有兩千多塊的高階法式燙髮。
每天拆快遞時,她都要開直播。
“家人們,看我新入手的包,是不是跟哥哥的應援色很配?”
“誰說窮人不能有精緻生活?只要有愛,我就能跨越階層!”
彈幕一片歡呼。
“妍妍好美!”
“你就是底層粉絲的驕傲!”
“穿這身去香港,必須讓對家看看我們的實力!”
出發那天,姜妍特意化了全妝。
她拎著那個所謂的Prada包,站在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明柚,你看到了嗎?”
“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被這麼多人支援、為了信仰燃燒的滋味。”
“等我從香港回來,拿了哥哥的親筆簽名,我看你還有什麼臉在我面前裝清高!”
我沒理她,只低頭看著手機裡的物流資訊。
那三份實名舉報,已經全部送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