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生徹底絕嗣,陽壽也被怪病耗盡,活不過這個冬天。”
蕭逸衡愣了許久。
“不會。”
“書雪能懷三次,就能懷第四次。”
“她有辦法救本侯。”
我坐進御賜的八抬大轎。
轎簾落下前,我最後看了他一眼。
“前三次機會,是我替你求來的。”
“第四次,沒有了。”
金鑾殿上,皇帝將北疆軍報摔到百官面前。
“虞將軍父子率五萬將士死守雪谷二十七日,並非無能戰敗。”
“蕭逸衡扣押軍糧,偽造軍報,致使大軍覆沒。”
“此等奸佞,竟竊居侯位三年。”
蕭逸衡被押著跪在殿外。
皇帝當朝下旨。
“褫奪蕭逸衡爵位,抄沒侯府,軍糧案所有涉案之人交由大理寺嚴審。”
“虞家父子沉冤得雪,追封鎮國公,配享忠烈祠。”
裴宴銘將一枚金印送到我面前。
皇帝看向我。
“虞氏書雪,三次孕育神胎,又助朝廷查明軍糧舊案,賜護國夫人印綬,準獨立開府。”
“虞家舊部與封地,悉數歸還。”
我跪下接過金印。
“臣婦謝陛下。”
腹中傳來歡快的童音。
【孃親有家了。】
我握緊護國夫人印,越過殿外的囚車。
身後,蕭逸衡嘶聲喊我的名字。
這一次,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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