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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門瞬間被鎖上後,我被關了4個小時。
直到酒店下班來打掃衛生我才被發現。
我跌跌撞撞走出酒店,打車回了我和顧南山共同精心佈置的婚房。
我的證件都在那。
推開大門,玄關的聲控燈亮起。
腦海中閃過過去三年顧南山對我的好。
我因為六年前的事患上重度抑鬱。
他陪我做了一整年的心理治療。
我想自殺,害怕黑夜,他整宿開著燈,抱著我哄我入睡,自己卻不敢入睡。
我因為他慢慢好起來,喜歡畫畫,喜歡婚紗設計。
但害怕陌生人,是他自學後再一筆一畫地教我畫設計圖。
他說他一直愛我,不管我變成什麼樣。
他確實愛我,只不過這份愛分成了兩份。
過去那些溫柔的記憶,現在變成實打實的利刃,把我割得體無完膚。
我往前走去。
發現地上散落著林夏柔的紅色吊帶裙,還有我親手為顧南山挑的新郎西裝。
我手和腳都抖得不像話。
壓抑的喘息聲從裡面傳出來。
我一步步挪過去,順著門縫往裡看。
顧南山和林夏柔正躺在上面熱吻。
六年前的畫面和現在的畫面重疊強行衝進大腦。
那是我這輩子最恐懼的回憶。
六年了,我以為我走出來了。
大腦裡一根神經徹底斷裂。
我哮喘發作,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我死死捂住胸口,張大嘴巴大口汲取空氣,卻什麼也吸不進去。
雙腿失去知覺,重重跌坐在地板上。
。啟開被門後靜的我到聽房
。來出走睡著披山南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