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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處分在兩週後公佈。
周澤被取消全部培訓成績，終止規培關係。本院及合作基地不再接收其繼續培訓，相關資料洩露線索則由有關部門進一步調查。
通知送達時，他仍不肯簽字。
“我要申訴！”
“沈妍也給過我驗證碼，憑什麼只處理我？”
教培處主任將另一份檔案放到他面前。
“沈妍的處分，與對你的處理互不影響。”
周澤看到那份檔案，忽然安靜了。
醫院認定沈妍違規向無許可權人員提供專案資料，嚴重違反賬號管理規定；同時，她在公開評審中虛報專案貢獻，干擾人才考核與正常簽約秩序。
院方決定解除聘用關係，撤銷她在人工心臟專案中的全部署名申請。
與周澤不同，她沒有申訴。
她只要求，在離開前完成自己經手患者的病歷交接。
最後一天，她把每一份資料按編號整理好。
過去這些瑣碎工作大多由我完成，她只負責在彙報前拿走最終版本。
如今沒有人替她補遺漏，也沒有人替她核對資料。
她獨自在辦公室坐到深夜。
第二天早晨，我在桌上看見厚厚一摞交接材料。
風險備註、用藥調整和患者家屬聯絡方式都寫得很清楚。
最上面夾著一張便籤。
【資料已核對，沒有缺失。】
沒有署名，也沒有多餘的話。
沈妍抱著紙箱走出醫院時，正好遇見被工作人員帶來補交材料的周澤。
他看見她，立刻衝過來。
“你去跟院長說，資料是你讓我下載的！”
“只要你承認，我還有機會！”
沈妍停下腳步。
“我已經承認了自己做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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