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重要的……”
聽了他的話，她心裡不知怎麼酸酸的，像是被人擠了一顆檸檬。
她甚至想追問：那個人是誰？男的女的？
但她憑什麼問呢？他們什麼關係都不是。
於是她只能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差點嗆著自己，雖說是低度的果酒，但這玩意勁兒還挺大。她微微點頭，將杯子裡剩下的果酒一飲而盡，準備起身去結賬，葉聞澈伸手攔住了她：“不用去了，我已經結過了，在俄羅斯還沒有理由讓你買單……走吧……”
這些天一直下雪，積雪還未來得及處理，路上又結了冰，回公寓的路上偶爾還能看到兩邊欄杆上的鐵鏈，她緊了緊身上羽絨服，快要走下坡路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得用腳趾狠狠抓住鞋底。
她從小扁平足，平衡性極差，在北方上學的幾年，每年冬天都是她的噩夢，因為結了冰的路面對她來說，每走一段就得摔兩回……
下坡路還未走一半，她不小心踩了一腳極滑的冰面，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楞楞坐到了地上。
時雨想著這下簡直糗大了，她竟然在葉聞澈面前摔了這麼一個屁股蹲，簡直是丟臉。
葉聞澈也明顯一楞，不過他的表情似乎並不意外，時雨楞坐在地上，抬頭朝他說了一句：“你……能伸手扶我一下嗎？我怕我站不起來，打滑……”
說完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葉聞澈竟然背對著她彎下腰：“我揹你吧，回公寓還要走一段呢，這段路基本都是凍雪，怕你又摔……”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她試圖站起來，腳底又一滑，差點二次摔倒。
葉聞澈沒說話，只是彎著腰，一動不動地等著。
時雨咬了咬牙，終於把手搭上了他的肩，她沒辦法看清葉聞澈此刻臉上的表情，只知道自己的臉快要紅透了，幸好天已經黑了一大片，他看不見……
“那，謝謝……”
他的背很結實，時雨覺得頗有安全感，除了爸爸和盛蕎，還沒有旁人背過她，葉聞澈，是第三個。
他的步子很穩很穩，每一步踩在雪上都會有吱呀一聲，時雨趴在他耳邊，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耳朵。
“你的耳朵好涼，我幫你捂捂吧……”
於是她伸手用掌心包住了他耳朵：“這樣，是不是會好一點……”
“嗯~”
她能感覺到葉聞澈的步子慢了下來，回公寓還要走一段，她想和他說說話。
“葉聞澈~”
“嗯？”
“你有俄文名字嗎？我就是好奇，問問……”
“有……”
“那叫什麼？”
“伊里亞~”他用俄文說了一遍。
時雨試圖叫了一聲，可她不會彈舌，說起來有些滑稽，讓葉聞澈都忍不住偷偷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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