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問題拋了回去,同時也在觀察太宰治的反應。太宰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對這個組織瞭解多少?他又在盤算什麼?
“啊,差不多。”太宰治懶洋洋地應道,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理念相近’……這個詞可真是寬泛。Yukira先生認為,怎樣的‘理念’,才會讓那位神秘的‘先生’同時邀請我們這樣的人呢?”
他刻意加重了“我們這樣的人”幾個字,目光在“幸村”看似溫和無害的臉上逡巡。
仁王心中念頭飛轉。太宰這話,既是在試探他對“理念”的理解,也是在判斷他的立場和危險性。他必須給出一個既能符合“幸村”這個角色氣質(沉靜、深邃、可能持有某種獨特世界觀),又能契合“被神秘組織首領感興趣之人”設定的回答。
他微微垂眸,似乎在思考,指尖輕輕點了點沙發的扶手。
“理念麼……”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或許是對現有秩序的某種不滿足,或者,是對力量本質的某種獨特看法。在這個被異常力量所扭曲的世界裡,總有人會思考,是否存在另一種……更純粹的可能性。”
他的話依然模稜兩可,但提到了“秩序”、“力量本質”、“異常”、“純粹的可能性”,這些都是足夠引起共鳴或探究的詞彙,尤其符合一個可能對異能體系持有批判或重構想法的人設。
太宰治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光芒,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資訊。他放下酒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看起來放鬆,但仁王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更純粹的可能性……”太宰治低聲重複,語氣裡聽不出是贊同還是嘲諷,“比如,讓那些異常徹底消失?迴歸到一個……只由普通人類規則執行的世界?”
這話幾乎點破了仁王(或者說,蘭波替仁王塑造的“理念”)的核心,也是直接試探對方是否真是那位“先生”所尋找的“同道”。
仁王心頭微凜。太宰的敏銳一如既往。但他不能直接承認,那會顯得太急切,也容易暴露更多。他需要給出一個更迂迴、更具哲學思辨色彩的回應。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的平靜化作一種深邃的思索。
“徹底消失……那或許是一種終極的純粹,但也可能是一種極致的虛無。”他緩緩道,“力量的本質,或許不在於‘有’或‘無’,而在於‘如何使用’與‘被誰定義’。當一種力量成為特權,成為劃分階級與製造不公的根源時,思考其‘不存在’的形態,或許只是對‘公平’與‘秩序’的一種極端嚮往罷了。”
他既沒有否認“讓異能消失”的可能性,也沒有完全贊同,而是將其上升到了“力量哲學”和“社會公平”的層面進行探討。這符合一個深思熟慮的“理念者”形象,也為自己留下了充分的轉圜餘地。
太宰治靜靜地聽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幸村”,彷彿在解析他話語中的每一個細微的語調變化和表情波動。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兩人平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就在這時,厚重的實木門再次無聲滑開。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是一個穿著熨帖白色西裝的男人,氣質有些古怪,看上去有些瘦弱,但眼神卻熠熠生輝,彷彿身體是靈魂的累贅。他戴著白絨帽,有著一頭黑髮和一雙幽深的紫色眼眸。
是白人。
他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只說:“晚上好,兩位尊貴的客人。”
作者有話說:
全是私設全是私設,只是基於陀利用了澀澤龍彥並且當時太宰知道這一點衍生出來的額外情節。死蘋果出場的時候太宰就和陀合作了,他們怎麼合作的怎麼和色澤聯絡上的我唔知啊,但因為要讓小仁介入所以就私設了這個情節!以及小仁只是在裝深沉而已。小仁:說得像哲學一點比較容易糊弄人吧。太宰:他在敷衍我。說起來我每次試圖寫幸村的外貌,“藍紫色頭髮”然後就會迅速想起XF說的幸村是黑髮……額呃呃呃壞事做盡啊XF!搞的都不知道要怎麼描寫幸村外貌了!
第226章 大戲序幕
白人, 仁王根據他的面容分佈和衣著,猜測很可能是北邊的白人,東歐或者俄羅斯人。
但這位白人沒有自我介紹, 而是用輕浮到讓人不適的語氣說:“看來, 我小小的‘茶會’, 迎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的目光尤其在“幸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綜漫] 把最強畫進童話【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U64/BPU6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