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 欺詐師在人氣投票中反向衝刺【完結】》第230頁 仁王守在旁邊(2)

作者:拿鐵不加冰·6天前

直接洗白檔案,送進一個持證經營但本質上仍是民間組織的偵探社?這背後必然有更深層的考量與博弈。

幾乎是瞬間,仁王就串聯起了線索。

就像太宰治在見到那張新鮮出爐的異能開業許可證時,就能瞬間洞悉森鷗外整個冰冷算計的全貌一樣;在太宰“消失”的第二天,以森鷗外對這位前弟子的瞭解,必然也立刻意識到——太宰不會再回來了。

他不會接受那份用織田作之助性命換來的“戰果”,更不會繼續留在那個將他摯友作為棋子的棋盤上。

通緝令釋出之前,森鷗外一定會去見夏目漱石。而夏目漱石,那位“三刻構想”的提出者,橫濱平衡的隱形守護者,也必然會介入。他會去見太宰治,在某種層面上進行“調解”或“引導”。

過程位置,但最終,港口黑手黨、異能特務科、以及代表“黃昏”的武裝偵探社(或者說其背後的夏目漱石),三方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共識:太宰治加入武裝偵探社。

這既給了叛逃的太宰一個相對安全且可監控的“歸宿”,避免了港口與叛逃幹部之間可能爆發的、波及甚廣的全面衝突;也符合夏目漱石維繫“三刻構想”平衡的理念——將不穩定因素納入“黃昏”的範疇進行約束與引導。

對異能特務科而言,則相當於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了具備一定監管能力、且立場相對中立的第三方,同時也能透過安吾這條線保持一定程度的聯絡與觀察。

好一招順水推舟,各方妥協的棋。

仁王心中冷笑。幸好,他動作夠快,在太宰與夏目漱石會面、三方達成協議的這個“空窗期”,藉助與謝野晶子的力量,將織田作之助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某種程度上,太宰的叛逃和後續的談判,恰恰為他救治織田的行動提供了絕佳的“煙霧彈”——這段時間,森鷗外和夏目漱石的精力顯然都放在太宰治身上。

不過,即便利用了這一點,仁王內心深處對所謂的“三刻構想”依然抱有強烈的質疑。

白天、黃昏、黑夜的劃分,聽上去秩序井然,但在橫濱這片充斥著慾望、仇恨、異能和人性混沌的土地上,如此理想化的架構,真的能長久維持平衡嗎?

他總覺得夏目漱石在紙上談兵,也不知道銀狼和森鷗外到底為什麼會相信這個理念……森鷗外那種人,甚至是真心認可這個理念的。

這些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此刻,他正以真田的身份,踏入太宰治所在的特殊囚室。厚重的門在身後無聲合攏,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囚室裡的少年彷彿一尊失去靈魂的精緻人偶。沙色風衣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纏繞的繃帶下是肉眼可見的消瘦。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眸空洞地望著上方,對真田的進入毫無反應,彷彿沉浸在一個外人無法觸及的、絕對虛無的世界裡。

仁王(真田)站在隔離窗內,靜靜打量著他。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如果,此刻躺在這裡的是織田作之助冰冷的屍體,太宰治又會是何等模樣?而如果……如果有一天,太宰治發現織田作之助還活著,太宰又會是什麼反應呢?

一定……會非常有意思。欺詐師的本能讓他幾乎要期待那一刻的到來,但理智很快將這點惡劣的趣味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給太宰治洗白身份,是一項極其繁瑣且需要高度保密的工作。這意味著要潛入港口黑手黨、軍方、警方、乃至地下世界的資料庫,將所有與“太宰治”相關的記錄——任務報告、監控影像、目擊證詞、財務流水、人際關係網路——進行篩選、篡改或徹底刪除。

同時,還要為他編織一個天衣無縫的新身份,準備好對應的成長軌跡、社會關係、乃至細微的生活習慣痕跡。任何一點疏漏,都可能在未來引發致命的連鎖反應。

真田作為行動隊長和安吾的指定聯絡人,需要全程跟進,協調資源,並親自與太宰治核實大量細節,確保“新身份”與其本人經歷能夠邏輯自洽地銜接,尤其是那些無法、也不宜完全抹除的“空白期”。

這意味著他需要多次與囚室中的太宰治進行面對面交談。

如果坐在這裡的是真正的真田弦一郎,那個剛正不阿、對歪門邪道深惡痛絕、情緒直率甚至有些暴躁的前網球部副部長,恐怕用不了幾句話,就會被太宰治那看似隨意、實則句句陷阱的言語帶進溝裡,甚至可能因為極端厭惡對方這種“輕浮”、“黑暗”、“毫無責任感”的做派而當場斥責,洩露不該洩露的情緒,或者做出不理智的判斷。

但此刻坐在這裡的,是披著“真田弦一郎”外皮的仁王雅治。

於是,在接下來數次“核實細節”的會面中,太宰治見到了一個與他預想中不太一樣的“真田隊長”。

這位年輕的行動隊長,身材挺拔,坐姿端正,眼神銳利,表情大多數時候都嚴肅得像是在參加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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