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簡單的救人任務實在是太無聊了,而對付兩面宿儺……這對仁王來說反而是更容易實現的。實在不行,大不了就係統機械降神嘛。
所以“救下五條悟”的任務更有意思。或許這個任務裡也藏著隱藏的幫助五條悟的任務分支。總之,仁王覺得自己不能像第一個世界那樣毫無存在感只做個助手,他得讓自己的存在感變得強烈起來才行。
當然,仁王比誰都清楚,在這個咒力如同空氣般無處不在(至少在日本是如此)的世界,徹底消除咒力近乎不可能。那更像是一個哲學命題,一個終極目標,而非短期內可以實現的藍圖。
他並不真的指望能實現它。他需要的,是“提出”這個口號本身,是佔據這個極端卻醒目的立場。
他將扮演一個“政治家”,而非夏油傑那樣的“理想主義者”。
政治家懂得利用口號,懂得審時度勢,懂得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尋找平衡與操作空間。
他會用這個口號去吸引注意力,去製造話題,去與夏油傑的理念進行碰撞,同時也為自己後續的行動披上一層“理念鬥爭”的外衣。
想到這裡,仁王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Puri,這可真是……一場自導自演的、規模宏大的“欺詐”啊。
連理念和立場都可以預先設計,作為舞臺道具的一部分。
他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在高專的宿舍。
校園內異常安靜,預想中的警報並沒有響起——大概是之前伏黑甚爾入侵時就已經破壞了警報系統,或者被五條悟他們後續處理掉了。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未完全散去的硝煙和咒力殘穢的氣息。
夏油傑和五條悟此刻應該正忙著處理伏黑甚爾的屍體,以及隨之而來的一系列麻煩。比如,那個被臨終託付的孩子——伏黑惠。
兩個人一起收養嗎?
應該做不到。
夏油傑的家庭背景和性格,都不適合突然收養一個背景複雜的孩子。
能夠毫無顧忌地從禪院家手中保下這個“天與咒縛”之子,並且有能力、有底氣與御三家之一的禪院正面抗衡的,只有五條悟。
那個男人,大概會一邊嫌麻煩地抱怨,一邊又理所當然地將那個孩子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吧。但這種事肯定也不會馬上去做,他們應該會先去看看伏黑惠是怎樣的人,再確定要怎麼對待這個伏黑甚爾的孩子。
將整個星漿體事件的後續發展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確認沒有大的疏漏,仁王開始將注意力轉向下一個關鍵節點——那個導致夏油傑信念徹底崩塌的“任務”。
灰原雄與七海建人的任務,以及隨之而來的,那場殘酷的、對少年咒術師而言過於沉重的悲劇。
夏油傑會在那裡,親眼目睹“非術師”的惡意如何吞噬他努力保護的“弱者”,並最終將這份惡意歸咎於整個非術師群體。
仁王打算介入。但他不打算以“仁王雅治”的身份直接介入。那太明顯,也太容易將自己捲入夏油傑的劇烈情緒波動中,不利於他保持“對立者”的客觀與冷靜。
這時候,“大石秀一郎”這個馬甲的價值就凸顯出來了。
一個出身平民、性格溫和堅韌、在咒術界底層摸爬滾打多年、奇蹟般存活下來並晉升到一級的咒術師。
他與夏油傑沒有私人恩怨,甚至可能因為同是平民咒術師而有些許天然的親近感。因此,在有了共同的,類似的經歷後,在即將崩潰的邊緣被夏油傑說服,成為教主的信徒……也是順理成章的。
他是完美的旁觀者與見證者,也是理想的“內應”。
大石可以以一個恰好在附近執行任務、接到求援訊號後前往支援的前輩身份,“偶然”地出現在那個任務現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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