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很辛苦啊,悟。”仁王看著五條悟,輕聲說了一句,語氣裡沒有憐憫,更像是一種陳述。
五條悟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對仁王這種試圖用“情感話題”來模糊焦點的行為感到不耐煩。
“不要指望你用這種車軲轆一樣的話來逃避我的問題。”他的語氣變得強硬,“所以,仁王,別繞圈子了。你這次冒著生命危險,搞出這麼大動靜,甚至不惜‘面見’了那位天元大人……應該不只是為了救一個小姑娘,或者單純想給我找點樂子吧?”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褪去所有遮擋的六眼,再次牢牢鎖定仁王,彷彿要穿透所有偽裝,直視他靈魂最深處的盤算。
“你,到底得到了什麼‘不一般’的收穫?”
宿舍內的空氣彷彿再次凝結。五條悟的耐心似乎快要耗盡了,他需要一個實質性的答案,而不是情感上的拉扯或理念上的空談。
仁王雅治與他對視著,沒有退縮。他知道,這個問題避無可避。而且,他也確實有可以“分享”的情報。
他臉上的輕鬆神色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思索與凝重的認真。
“收穫……確實有。”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我見到了天元大人。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她……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五條悟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仁王繼續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親眼見證後的冷靜剖析:
“維持了千年的結界,漫長到超越人類極限的生命,以及對咒力與‘進化’近乎偏執的研究……讓她異化了。在這次之後,她的身體也將發生異變……除此之外,她對普通人的世界,對咒術界的紛爭,甚至對自身存在的意義,都有著一種……研究者般的超然與冷漠。”
“對她而言,星漿體同化成功與否,或許只是實驗引數的變化;結界內咒術師與咒靈的生死搏殺,不過是能量流動的副產物。她所在意的,是咒力本身的‘可能性’,是她自身形態變化的‘研究價值’。”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56章 存在疑問
仁王將自己對天元的觀察和那份冰冷的“非人感”描述完畢後, 話鋒並未停止。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直視著五條悟,丟擲了那個盤旋在心底許久的疑問:
“悟, 天元, 六眼, 還有星漿體……這三者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聯絡?”
他確實看過漫畫裡天元的“講解”,但那番解釋夾雜著千年秘辛、罥索的陰謀、以及天元自身狀態的異化,聽起來邏輯上總有些似是而非、雲山霧罩(也就是說仁王沒太看懂)。
什麼失去了星漿體, 卻進化成了更接近咒靈的存在, 反而能更穩定地維持結界,什麼六眼與天元同化一樣, 是維持結界穩定不可或缺的要素, 還有什麼罥索曾經同時殺死了六眼和星漿體但是依然生成了新的六眼和新的星漿體……但是後來天內理子死了,五條悟也沒事,天元也進化了。
總覺得邏輯不是很通順。
更讓他無語的是, 那個前期鋪墊得彷彿終極BOSS、神秘莫測的天元,在劇情後期就那麼輕易地涼了, 其存在和目的似乎並未真正觸及故事的核心矛盾, 更像是一個引出更大陰謀的背景板。
正是這種不確定和不重要的感覺, 才給了仁王敢於冒充星漿體、直接去薨星宮“面聖”的底氣。
他知道,天元似乎對能否成功同化並無絕對的執念——原作中,五條悟原本是打算直接帶天內理子回高專的, 但天元的意思是, 讓五條悟和夏油傑儘量滿足天內理子的心願,因此才有後來的見黑井,去沖繩, 才有後來盤星教介入綁架黑井的事。
後來天內理子死亡,天元異化成咒靈形態,也表現得相當“平靜”,甚至像是一種順其自然的進化。
況且,漫畫裡天內理子死了,五條悟依然是最強咒術師,六眼也依然存在並活躍。這就證明,這三者的聯絡絕非“一個消失,其他就必然崩潰”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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