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想,沒錯,我就是在獲得自我激勵。
雖然我沒有經歷過這些,但……但將幸村曾經生病這件事和組織高層結合起來,怎麼就變成試驗品的逆襲了?!系統,你設定這個身份時真的沒有夾帶私貨嗎?
仁王:【喜歡看自己的過去來激勵自己這種事,根本不是幸村的性格。】
系統:【幸村確實在和手冢比賽時回顧自己的生病歷程,重新拷問了內心,沒錯吧?】
哦,系統客服換人了。
是有什麼智慧開關嗎?
仁王精神一振:【看來,幸村對你來說是特殊設定的提醒詞。】
系統:【那也不至於。】
仁王:【那就是你想看看我對幸村這個身份設計的看法?我覺得很過分。】
系統:【親愛的宿主,這是目前在觀眾群體中很受歡迎的身份設計呢。所謂美強慘,幸村的外表足夠美麗,幸村的性格和手段足夠強悍,就差慘了。組織成員有很多種慘,比如你見過的那位宮野志保小姑娘就是死了父母,無法逃離,直接在組織長大,被組織投資,要求學習,並且強制要求回報的慘。為了差異化,幸村的慘必須獨樹一幟。】
獨樹一幟?
仁王:【不是有貝爾摩德嗎?哪裡獨樹一幟了?】
系統:【型別不一樣。】
仁王:【……】
大家都是“仁王雅治”,誰不知道誰啊,這根本就是在敷衍吧。
仁王還想再問,但再回復的系統又變成AI了。
他開始思考:他在這個資訊庫裡確實得到了不少資訊,但大部分資訊都是關於他本身的。他迅速明晰了幸村精市在組織里的過去和獲得代號的原因,以及現在的大致地位和工作範疇,但和組織有關的其他資訊沒有儲存在電腦裡。
這也很好理解。他將自己的資訊存在自己的賬號裡,完全可以像自己的下屬那樣解讀,“閱讀自己的過去以自我激勵”,但將其他情報存起來,就很像是不長腦子的叛徒了。
雖然懷疑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在敷衍自己,但仁王發現,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在設計身份時,確實給自己提供了便利。
或許因為這個組織危險程度很高?
他獲得FBI身份時就什麼也不知道,但開局是FBI學院,之後從零開始學習怎麼做FBI探員,也沒什麼危險性,在FBI的一切都是他透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的。
可在組織,他一齣現就是高階幹部。如果不快速弄清楚他自己的情況,就算已經獲得了高階幹部的職位,也很容易就這麼在組織的權力傾軋之下遇到危險。
他甚至開局就直接見到了貝爾摩德和琴酒。
貝爾摩德是殺死朱蒂父親的人,而琴酒……仁王想到在麻省理工倉皇逃竄的經歷。那是他唯一一次極限逃生。在大庭廣眾之下製造爆炸,還扛著狙擊·槍行兇的琴酒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是個絕對的惡徒,毫無顧忌且心狠手辣。
以及,雖然另一個世界的仁王在敷衍仁王,但仁王還是憑藉對自己的瞭解,得到了額外的資訊。
“獨樹一幟”。
貝爾摩德也是試驗品,那為什麼說幸村的經歷是“獨樹一幟”?換個思路,如果沒有貝爾摩德,那幸村的經歷可以算是“獨一無二”……兩個詞彙意義上的不同,或許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仁王留給仁王的資訊。
但現在他的情報不足,因此還不能解讀出另一個世界遺留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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