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挺讓人難過的。雖然朗姆是他的上司,但把他丟去美國以後就真的不怎麼管他了,連他想盡辦法在美國站穩腳跟,都是他靠自己拿住貝爾摩德的把柄,才做到的。
當初他們威士忌組三人背後各有三個高階代號成員,只有他沒有被發現臥底身份,難道不應該被重用嗎?
但朗姆顯然不是這麼想的,琴酒對他的態度也很冷淡。
之前負責Hiro的威士忌這兩年訊息很少,白蘭地也是……或許是他們背後的人因此受到了“懲罰”,所以朗姆才如此提防他?
萩原只簡單聽過諸伏描述過一些和組織有關的事。
他見兩個同期臉色都很難看,想了想決定介紹一下U盤裡的內容。
“據說U盤裡的名單是‘棋子’的十分之一或者二十分之一,是一些普通市民……所以如果合作的話,FBI不會對市民進行細緻調查。”
降谷零目前獲得的資訊太少了,所以他還沒辦法根據這些話進行判斷。
他看著面前的兩個同期:“真的不告訴我,到底是誰約你們見面嗎?”
而且hiro居然把竊聽器拿掉了!
然後降谷零就對上萩原嚴肅的臉:“不可以哦。”
“我知道公安的風格,如果提前告訴你……那小子說不定會被以保護的名義被監禁。”萩原說,“不過那小子背後有FBI,所以最後肯定不會真的被限制自由,只是那樣一來,雙方合作的可能性就徹底消失了。”
“你上次甚至還為了調查案子把毛利前輩關起來了……”萩原說著說著皺起眉。
正是因為有上次案件的經歷,他才會如此謹慎。
他不希望仁王經歷和毛利小五郎類似的事。
毛利小五郎甚至什麼都沒做,不僅沒有得到額外的資訊,也沒有做什麼真正值得懷疑的事,但還是……
仁王的一些經歷反而經不起推敲。萩原已經接受了仁王的一些“秘密”,比如什麼俠盜欺詐師。因為在一開始就見過仁王用網球打炸彈,萩原對仁王就一直頗為寬容。如果沒有發生上次降谷零剛回國沒多久就撞上那起案件,為了迅速找到真相將毛利小五郎關起來的事,他或許真的會和同期講述自己和仁王的一些經歷,就像是他一開始都敢把諸伏帶到仁王的公寓裡一樣。
降谷零則說:“如果和你們見面的人背後真的是FBI,那該有的合作也不會因為我做什麼而被取消。”
“如果他真的對FBI來說那麼重要,他就不會被派去和你們談話了。”
然後他就見到兩個同期微妙的表情。
……嗯?他的理解應該沒錯啊?一般這種被派出來試探性談話的人,都是預設要直面一些危險的人。
兩個同期閉口不言,降谷也沒有追問。
他當然想要知道答案,也有些焦慮,但兩個同期的安全又安撫了這種焦慮。他覺得局勢十分被動,但沒有情緒化處理的意思。
“我必須先弄清楚前幾天發生了什麼。”他說,“那個名單的真實性,我會先透過組織的渠道查清楚的。”
波本重新迴歸組織了。他在組織位於東京的幾個小據點轉了幾次,終於在某次見到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調侃他:“我還以為你被朗姆派出去做什麼高難度任務了。怎麼還潛伏到毛利小五郎身邊去了?那個蹩腳偵探還成了你的師父?”
波本假笑:“朗姆大人讓我密切關注毛利小五郎,認為他和FBI有關係。”
朗姆確實是這麼和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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