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的道場雖然不小,但面對近百振刀劍的需求,已經顯得有些侷促了。尤其是在早晚高峰期,經常出現“想手合的人排著隊等場地”的情況。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在道場旁邊建一個網球場。五年時間呢,不練習網球也太浪費了。
仁王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調出本丸的佈局圖,目光落在道場東側那片空地上。那片地本來是一片小竹林,面積不小,足夠做不少事。
三日月走在旁邊,注意到仁王的方向,在思考過這個方向有什麼建築後,適時開口:“殿下可是在考慮道場擴建的事?”
“嗯。”仁王收回目光,“道場東側那片空地,我打算用來建網球場。室外一個,室內一個。再在旁邊加一間理療室,配一些恢復裝置。如果你們覺得道場的面積不夠,也可以再建一個道場。”
三日月微微一愣,隨即彎起眼睛笑了:“殿下有練習網球的需求嗎?”
仁王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三日月就說:“如果殿下有日常練習網球的需求,可以在距離大廣間,或者距離住所近的地方挪一個空地出來。道場距離大廣間有一段距離,步行大約要一刻鐘,距離遠了一些。如果決定在道場旁邊建網球場的話,殿下要不要考慮騎馬?本丸馬廄裡養著幾匹溫順的馬,都是經過訓練的——”
“我不會騎馬。”仁王坦然打斷了他。
三日月的睫毛顫了一下。
仁王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的體力沒這麼差。走著去就行。正好,現在走過去,看看有多遠。”
三日月望著他那張毫無波動的小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感慨。
這個孩子說“我不會騎馬”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也沒有那種成年人慣用的自嘲或掩飾,就是簡簡單單地陳述了一個事實,乾淨利落得像一刀斬下。這種坦蕩,在成年人身上很少見,在八歲的孩子身上……其實也不多見。
三日月微笑著應下,沒有再多說什麼。
大約一刻鐘後,碎石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座建築。
道場。
仁王停下腳步,抬頭打量了一番。這是一座典型的和式武道場,白牆灰瓦,大門寬闊,門前鋪著細碎的白石子,踩上去沙沙作響。道場的側面有一片小樹林,面積不小,足夠建兩個網球場。不過,如果再建一個空道場,面積倒是不太夠了。
但讓仁王壓縮自己網球場的面積是不行的。
道場如果往另一個方向擴張,就會擠壓到一小部分農田了,到時候再詢問一下其他刀劍的意思吧。仁王這麼想著,閉上眼睛,用靈力調整面前的竹林。
原本就由靈力構成的竹子在空氣中消散,而後標準化的室內球場的建築直接貼著道場出現了,再側邊則出現了室外球場的球網和劃線。上個世界仁王的念能力就可以直接構造球場,所以他現在用靈力建球場也很熟練。
建完以後,他又在沒辦法再放下一個道場的位置建了一個建築,打算用來做理療室。當然,目前裡面是空的。理療設施這種東西是不能用靈力來生成的,得用金錢購買。他打算之後去審神者的專用網路上搜索一下具體情況。
實在不行也可以準備冰桶,算是“破產版理療設施”。
建完這一切,他睜開眼睛,也沒管三日月,自顧自轉身走向道場。
道場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寬敞。木地板被擦得鋥亮,能映出人的倒影。正面的牆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心劍一體”四個字,筆力遒勁。牆上還掛著幾把裝飾用的太刀,刀鞘上的紋飾已經有些斑駁,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道場的一側是整面牆的窗戶,窗戶開著,清晨的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青草的氣息。陽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把整個空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幾塊。
此刻道場裡沒有人。
晚飯以後天已經黑了,本丸的白天黑夜是自動按照早五和晚五進行轉換的。仁王摸索了一下,三日月見勢在牆壁上拉了一下繩子,道場裡就亮了起來。
此時空曠的道場裡只有仁王和三日月兩個人,仁王走進去,腳步聲就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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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