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總說立海大國中部網球部沒有教練,但大學部和高中部其實是有的。
到了高中階段, 運動社團的成績直接關係到U17選拔以及大學特招名額, 因此像立海這樣歷史悠久的私立學校, 會對那些有望取得成績的運動社團投入更多資源。
立海大學的網球隊有著深厚的傳統,成績一直不錯,所以高中部和大學部的網球社團資源並不匱乏, 教練團隊也相當專業。
國中部這邊, 雖然作為附屬學校存在,但並沒有“立海大國中部學生必然升入高中部”的規定。招生是相對獨立的,國中部升入高中部只有一個班左右的特招名額。
國中階段正值青春發育期, 如果一名學生真正重視某項運動,通常會從小開始練習,僅靠學校的教練很難出成績。因此國中部沒有設定專職教練,而是定期邀請高中部和大學部的教練前來輔導。
這其實也是立海大的一種篩選機制,讓家庭條件更好,自身實力更強的球員更容易脫穎而出。
總的來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私立高校的傲慢”吧。
立海大高中部和大學部都有特招名額,能夠招到更優秀的球員,所以他們並不怎麼在意本校附屬國中部的生源——大致就是這麼個邏輯。
幸村擔任部長以後,其實對這個規矩頗為不滿。但作為學生,他也沒辦法要求學校專門為國中部聘請教練。而國一那一年裡,每隔兩週來網球部輪流輔導的高中部和大學部教練,水平確實不錯。幸村自己和柳在這個過程中學到了不少專業知識,漸漸地也就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了。
沒有教練,也意味著管理權完全下放給了學生,這反倒成了對幸村的一種激勵。
倒是柳,多少有些壓力。
仁王第一次聽到柳抱怨這件事時,還微微有些驚訝。
他思索了一會兒,對著表情平靜,彷彿剛才根本沒有在抱怨的柳說道:“你是不是在暗中諷刺我,說我的實力雖然夠了,卻沒有承擔太多管理網球部的責任?”
柳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就在這時,幸村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笑彎了眼睛:“哎呀,仁王,你真有意思。”
仁王:“Puri~”
柳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心情。他有些納悶地看著仁王:“你好像從一開始就對我有偏見……對真田也一樣。我們去年管理網球部太嚴了嗎?”
仁王反問:“難道不嚴嗎?”
幸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仁王自己說完也覺得有趣,便笑了笑:“沒有啦,我知道你和真田都只是在協助幸村管理網球部,而且很辛苦。但你應該不是會抱怨這種事的人吧。”
“所以你其實感覺沒錯。”柳幽幽地說,“光是從你和我討論訓練單,以及偶爾提出的一兩個建議來看,就足以看出你在管理上很有見地,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你就是不願意做。我甚至都沒有明著抱怨,只是暗示了一下,你也很快就聽懂了。”
“因為我想要開發新的招數?”仁王想了想,隨即又補了一句,“而且你們不是做得很好嗎?其實去年你就應該做副部長的,我覺得按工作量來算,你比真田還大。”
“但是真田更有威信。”柳平靜地說,“相比之下你也更討厭真田。這說明在管理上,唱紅臉的那個人確實容易讓人心生不滿。”
頓了頓,柳又問:“既然你說要開發招數,那在正選選拔賽上會展示嗎?”
仁王挑了挑眉:“逼這麼緊?”
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從學生會那裡得到了訊息,三年級會有一個新的轉學生,在關東大賽開始之前轉入網球部。按時間推算,應該趕得上我們這次正選選拔賽。”
仁王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打網球的轉學生?”
“四天寶寺很出名的天才,毛利壽三郎。”柳說,“他既然轉入立海大,一定會加入網球部。幸村肯定能打贏他,但我和真田就不一定了。如果他打敗了我和真田,只輸給了幸村,那麼作為三年生和轉學生,或許會在網球部裡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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