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覺得仁王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很難描述。當然這也有一年級的仁王雖然有天分但不算太起眼,他沒有很在意的原因。結果二年級仁王直接異軍突起,成為絕對強者了。
這場練習賽下來,反應最平淡的,反而是幸村自己。
柳是親手操盤這場比賽的人,卻也因為結果早已料到而微微變了臉色;真田站在場邊,面色凝重,一言不發。至於網球部的其他人,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仁王很強,可“強到能打敗幸村”這件事,依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更何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場對仁王的限制條件明顯更苛刻。
他的實力,原來已經到了這種級別嗎?
倒是仁王本人,打完比賽後沒有多說一句話。沒有“下克上”的囂張發言,也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姿態。他只是收起球拍,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練習安排應該沒有第二輪了吧?打完了可以休息嗎?”
柳點了點頭。
仁王便轉身走了。
他離開之後,丸井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切原在旁邊喃喃道:“可惡啊,仁王前輩原來那麼強嗎……但他為什麼不說點囂張的話啊?贏得那麼漂亮,換我肯定要喊幾句的。”
柳生聽到這話,推了推眼鏡:“仁王君有點生氣了。”
丸井轉頭看向柳生。切原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為什麼生氣?”
“嘛,仁王就是那種性格啊。”丸井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不過,柳生,你居然也注意到了?”
柳生又推了一下眼鏡,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情緒:“我是他的搭檔,我當然知道。”
之後的練習賽,因為這場仁王和幸村的練習賽,顯得氣氛變得沉悶了。
雖然是趣味性的比賽,但之後比賽的人都沒怎麼興奮起來。
下午的基礎訓練和相應的懲罰專案也是草草做完了。
仁王下午也沒有逃訓,依然做完了全部的基礎訓練,但他身上的氣場比較沉,以至於其他人都說不出開玩笑的話。
幸村看上去心情也不算很好。
兩個人都不怎麼說話,其他人都不由得看起了他們的眼色。
毛利一邊做訓練一邊想,這麼不開心為什麼不逃訓啊,你逃訓了我就可以跟著逃訓了,你不逃訓搞的我也……這小子真是好難懂一個人!
到了晚上,仁王主動找到了幸村。
白天那場比賽打完,他心裡確實憋著一股氣,但不代表他真的什麼話都沒說。他只是在心裡對著系統瘋狂吐槽罷了。那種時候,倒覺得有系統在也不錯。更何況,系統本質上就是另一個仁王雅治,對著他說真心話,完全不需要有負擔(反正說了謊也會被一眼看穿)。
而現在,那股情緒已經過去了,他也徹底緩了過來。
他在走廊拐角找到了幸村。幸村正靠在欄杆上,望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山影,神情看不出在想什麼。
仁王在他旁邊站定,也沒繞彎子:“白天那場,我贏了你。”
幸村側頭看了他一眼:“對。”
“但我覺得你不覺得那是你輸了。”仁王說了一句很繞的話。
幸村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仁王就說:“我的意思是,你不認為你會一直輸。包括我們之前私下裡打過的那場比賽也一樣。輸了一次,輸了兩次,不代表會繼續輸下去……當然如果我輸掉了那場比賽,我也會這麼想。但既然如此,你就沒必要特意安排今天白天的練習賽。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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