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去看切原。
而聽到了這番話的切原握緊了拳頭,一副“我會做好”的模樣:“前輩們如果信任我的話……”
幸村想了想,釋然道:“沒錯,我應該對國中部這邊稍稍放手了。那麼赤也,這次的安排,就比拜託你了。”
說是這麼說,幸村肯定會觀察赤也的安排的,柳也決定密切關注赤也的行動。
仁王倒是沒打算做點什麼。
給切原一點壓力,他自己也會做好的。太關心切原反而會讓切原有“有人兜底”的感覺。就仁王自己的經驗來看,自以為孤立無援的時候,做事就會突然變得無比成熟。
其實主要是仁王對立海大的愛意集中在自己的隊友身上,對學校本身沒有非常深厚的感情……他喜歡的是幸村,是丸井,是柳生,不是孤立的立海大,所以同伴們離開,他對立海大的剩下的成員也沒有太多情感留存了。
系統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自己在成長過程中是承擔過管理網球部的責任的,而且自己最初獲得能力時是經歷過殺鬼的世界,做過柱,所以隱約之間理念中也多了不少責任感。
而這個仁王去的世界好像確實都有點……
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嗎?系統開始思考自己兩次做“老師”得到的不同結果,並迅速撤回了一個自我懷疑。
我肯定沒問題!他想。
自由活動的幾天結束,各自處理好學校事務的國家隊成員在東京國際機場集合。種島不在,三船教練說種島暈機所以提前坐船離開,會在比賽開始前到達比賽地點的。
網協為了世界盃準備的隊伍還是比較完善的,除去一整個教練組以外,還有醫療團隊,替球員訂的酒店也不差,酒店內部就有可供使用的室內網球場,酒店外不遠處還有可供使用的室外網球場。
甚至酒店附近還有沙灘,可以看到南半球的海。
為了避免南北半球時差和氣候帶來的水土不服,日本隊出發其實很早,提前一週就到了澳大利亞。這多出來的住宿費也是網協承擔的。當然,因為會住很長時間,酒店又是不錯的酒店,而國家隊加起來一共28人,加上工作人員就有將近40人了,於是定房間的時候沒有定標間而是給球員定的三人間。
仁王上一個時間線的室友是木手和柳(本來是石田,石田退出後換成了柳),但這一次,大概因為他自己是領隊,所以分到了國中生僅有的兩人間(按照14人算剛好是4個三人間和1個二人間,高中和國中並沒有混住),室友變成了幸村……這就是排名靠前的好處了。
以及國中作為替補而來的三個人也是一個房間,高中替補人員則和其中一個醫療組的職員分在了一起,都是三人間。
種島是坐船,所以大家到達澳大利亞的時候,他還在海上,但他的房間也給他留了出來。
雖然他是No.2,但平等院找了杜克做室友,種島就同樣分到了三人間,舍友是德川和鬼。而後入江住進了這個房間,說他和種島換房間。
“他人不在,就當他同意了。”他笑眯眯說,“我和種島很熟的,我知道他一定會同意。”
本來和入江同住,現在換成和種島同住的越知和毛利:“……”
種島其實人緣沒有很差,但他在U17裡就換過好幾次房間,最後居然是獨自一人住的。現在嘛,毛利其實覺得無所謂,而越知想了想也就沒說什麼。到時候也不一定是他們受不了種島,說不定種島會主動和人換房間呢。越知這麼想。
入住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三船教練則將大家聚集在沙灘上,進行適應性訓練。
沒有安排繁重的訓練,也要防止賽前高強度訓練反而傷到身體。不過,為了緩解大家的情緒,調整狀態,適當進行一些趣味訓練是必要的。
所以三船教練安排了沙灘搭訕大賽!
第二次經歷這個大賽,仁王對整蠱幸村的興趣下降了。畢竟成功過一次了,再來一次就沒那麼有意思了。所以這次他換了物件。
換成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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