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心跳幾乎停了。
周敘故意問:「眼睛都直了，看夠沒有?」
我再次沒出息地點頭。
他把我拉進懷裡，牽著我的手往身上放。
「光看有什麼意思，要不要上手?」
我又點頭，他的臉色這才真正緩下來。
他帶著我的手把肩背和腰腹摸了一遍。
同時，他的吻不斷落在我的眉眼、耳側、脖頸......一路燒得我發軟。
我被親得幾乎喘不上氣。
「周敘......等等，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稍稍退開，看著我發紅的臉笑出聲。
「練了這麼久，換氣這事你怎麼還沒學會?」
他居然敢拿這種事笑話我。
「誰說我不會?」
我勾住他的脖子胡亂吻回去，很快把他的呼吸也攪亂了。
最後那點火星頃刻燎成大火，再沒有收住。
我抓緊床單，疼得吸氣:「好痛......」
周敘額頭全是汗，還在安慰我:「忍一下......很快就好......」
十分鐘後，他沒有食言，結束得快得讓我錯愕。
我看著他震驚又懊惱的表情，猜他也沒想到會這麼短。
我見他受挫，趕緊勸慰:「沒關係，人不可能樣樣都完美。」
他咬著後槽牙重新壓下來:「頭一回太緊張，剛才那點時間根本作不得數。」
我立刻順著他的話應聲:「對對對，第一次都這樣。」
聽出我的敷衍，他臉色反而更黑。
「既然你不信，我現在證明給你看。」
他抱我進了浴室，水聲響了又停，我的求饒也跟著斷斷續續。
這一夜，我根本沒機會做別的事。
除了喊疼、喊累、喊停，別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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