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協議收入包中，站起身。
他閉上眼，再沒說話。
剛邁出賀家門檻，秘書便迎著我快步走來。
「唐總，蘇晚晴那邊有新訊息。」
「說吧。」
「她昨晚連夜退了出租屋，回到父母所在的小鎮。家裡替她登出所有社交賬號，現在她在鎮上的小超市看店。」
「不再折騰了?」
「她那個開公關公司的同學也被法務找到，賠了和解金，還公開發了道歉。蘇晚晴本人......應該沒有力氣再鬧了。」
「賀硯洲呢?」
我坐進車裡，扣上安全帶。
「聽說正在找朋友借住處。」
「他原來的房子和車都屬於賀家，如今全部收回。上午他聯絡了幾家獵頭，想重新找工作，可是......」
秘書說到這裡，短暫停住。
「沒有人接?」
「圈內都知道他做過什麼，目前確實沒人願意替他安排。」
車開出老宅時，管家一直立在門裡。直到轉過長路盡頭，我才從後視鏡裡看不見他。
後視鏡裡，那扇厚重大門越來越遠，最終被樹影擋住。
回到公司時已近中午。
我坐到辦公桌後，面前攤開集團下一季度的規劃方案。
「唐總，公關部說熱搜已經自然下降，網路討論也快散了。還需要做收尾嗎?」
秘書端來一杯咖啡。
「不用，該處理的人和事都已經處理完。」
「唐總，我想問件私事，又怕越界。」
她放下咖啡，遲疑了片刻。
「問。」
「你......真的還好嗎?」
「你覺得我應該不好?」
我抬起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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