緘默拔劍咬舌——播放量341萬。
緘默塞劍塞不進去——播放量198萬。
緘默嘟嘴說不許截圖——播放量276萬。
莫語的臉——
又開始發燙了。
487萬播放。341萬播放。276萬播放。
她拔劍的影片——有487萬人看了。
她咬舌的影片——有341萬人看了。
她說不許截圖的影片——有276萬人看了。
莫語把手機扣在床上。
她盯著天花板，深呼吸了三次。
然後——
她想到了另一件事。
蘇小棠。
蘇小棠見過這件洛麗塔。
上次薇拉讓她去線下領取衣服的時候——她是在蘇小棠的陪同下回來的。
蘇小棠看到了那件紅黑洛麗塔。看到了薔薇眼罩。
現在——穿著同樣的洛麗塔、戴著同樣的眼罩、在直播裡打了五場——
蘇小棠一定能認出來。
而如果蘇小棠認出了洛麗塔——再聯想到學校副本的斷罪蘿莉——
莫語嘆了口氣。
算了。
瞞不住了。
與其提心吊膽地藏著——不如干脆坦白。
只要蘇小棠能幫自己保密就行。
莫語拿起手機，開啟和蘇小棠的聊天框——
打了一行字——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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