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的臉又紅了。別、別提了……
可是真的好美啊！那件霜色裙子！還有側身碰蝴蝶結！我看了好多遍！
……你能不能小聲點。
哦哦哦對不起！小林壓低了聲音，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反正就是超好看！莫語姐姐以後可以多穿裙子！
不會。
誒——為什麼？
莫語沒有回答，徑直上了二樓。
白玉趴在老位置，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尾巴慢悠悠地搖。
莫語坐下來，摸了摸白玉的頭。
白玉沒有躲，但也沒有湊過來，只是安靜地接受著。
做得不錯。白玉說。
莫語愣了一下。什麼？
最後那輪。白玉舔了舔爪子。你選了那件你之前不敢穿的裙子。自己選的，不是被逼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敢穿？
你上次來貓咖的時候說過，被動效果版的衣服都是因為不想穿才選的。白玉的耳朵動了一下。那件霜色連衣裙的完整版，你之前在商城裡看過好幾次吧？每次都是看一眼就划走了。
莫語坐下來，摸了摸腿上的布偶貓。
不是不怕了。還是很怕。但穿了之後發現——沒死。而且好像……還不錯？
白玉閉上眼。很多人都以為勇敢是不害怕。不是的。勇敢是害怕但還是要做。
莫語想了想，點了點頭。
不過——白玉半睜一隻眼。你現在可以穿那件霜色連衣裙走T臺了，但你平時會穿嗎？
不會！
那你的恐懼克服了嗎？
……克服了一點點。
嗯。一點點就夠了。白玉重新閉上眼，尾巴捲到身前。剩下的，以後再說。
莫語低頭看著腿上的布偶貓。
布偶貓藍雙色的眼睛半睜著，尾巴懶洋洋地搭在她膝蓋上。
白玉。
你說合體期打盹通關直播活動——你覺得我以後也能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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