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自拍裡的她是真實的——緊張、害羞、但認真地在看鏡子裡的自己。
莫語挑了幾張，存到一個加密相簿裡。
然後她把霜色連衣裙脫下來，疊好，放回盒子裡。
穿回衛衣的那一刻，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少了點什麼。
不是裙子少了。是衛衣少了。
以前她覺得衛衣是安全的。現在她發現，衛衣只是習慣。
習慣和安全不一樣。
安全是穿裙子也不害怕。習慣是穿衛衣所以不害怕。
她還不安全。但她比以前多了一點什麼。
多了一件裙子。
多了一組照片。
多了一次穿上了也沒死的經歷。
莫語看著那個盒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蛋黃酥和白玉像是約好了一樣，每次見到莫語都要提醒她一句。
去糖果鋪買糖的時候——
對了，28號那個天文現象，你小心點啊。靈氣波動會很大。
嗯，我知道。
知道就好。修士受靈氣波動影響比普通人明顯，你別不當回事。
嗯嗯。
去貓咖擼貓的時候——
28號星落，你注意安全。
嗯，蛋黃酥也說了。
那小子總算說了句靠譜的。白玉舔了舔爪子。靈氣爆發不是鬧著玩的，你在家待著比出門強。
嗯，我不出門。
在街上偶遇蛋黃酥遛狗的時候——
28號你真的不出門吧？
不出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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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
。門上關
。去不也哪
。劍拔不
。聲一了響上踝腳在鐺鈴
。音聲的小很
。到得聽己自有只，上道街的雜嘈越來越在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