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翠亞念出了那個名字。
莫語在判決文末尾簽下的名字。
本庭記住了。
她的劉海被風吹起來，露出了那雙赤紅色的眼睛。
沒有瞳孔。
只有純粹的赤紅。
然後她的帽子又滑下來了。
她一把扶住帽子，使勁往上推。
推上去之後，劉海又垂下來遮住了半隻眼睛。
她鼓著腮幫子，朝劉海吹了一口氣。
劉海飄起來，落下，又遮住了。
她再吹。
再落下。
再遮住。
哼！！！
她生氣了。
雙手抓住帽簷往上一扯，帽子整個歪到了右邊，綁緞帶的那一側。
但至少劉海不再遮眼睛了。
代價是帽子看起來隨時要飛走。
她不管了。
本庭還沒有醒透！她朝莫語瞪眼。
因為帽子歪了，這個瞪視的角度大約傾斜了三十度，威懾力大約為負數。
你們等著！本庭要審判你！不，本庭要審判你們全部！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把帽子扶正。
但帽子扶正了劉海又遮眼睛，她只好又把帽子歪回去。
如此反覆了兩次。
不，本庭要先整理一下這破帽子！
她兩隻手都在弄帽子，法袍的袖子甩來甩去，像兩隻紅色的麵條在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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