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沒有時間再想了。她需要行動。
白玉！蛋黃酥！她喊。
白玉的聲音從她肩膀上傳來。
我想明白了！莫語一邊跑一邊說，聲音被風和爆炸聲撕成碎片。阿斯翠亞是唯一的法官！所有案件都歸她！審判規則會自動讀取的資訊！如果輸入的資訊量超過她的處理能力——
一道赤紅色的光柱從她右側砸下來，衝擊波把她推出去幾米。
莫語翻滾了兩圈，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如果輸入的資訊量超過處理能力——她喘著氣繼續說。她有兩個選擇！
蛋黃酥一拳砸開一條追來的鎖鏈，側身避開了幾片薄刃。你說！
選擇一：繼續處理！照單全收！處理不過來！系統宕機！
又一道赤紅色的光柱。莫語的三技能觸發，短距離瞬步，銀白色的殘影閃開。
選擇二：停止處理！無視這些！關閉自動讀取！
莫語跳上一塊還沒被波及的廢墟，喘了兩口氣。
但關閉自動讀取等於什麼？等於法官拒絕審理案件！法庭功能失效！阿斯翠亞的本質是規則的集合體！規則失效——她就只是個任性幼女！
白玉的琥珀色眼睛閃了一下。
左右互搏是同一個原理的不同切面。白玉說。
莫語說。無論選哪條路，規則都會失效！
但你需要足夠的資料量。白玉說。阿斯翠亞是古神，即使不完整，審判容量也不是小數目。幾百萬條可能不夠。
我知道。莫語跳下廢墟，繼續跑。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更快的輸入速度！
但直播功能沒恢復。白玉說。你怎麼召集粉絲？
不需要直播！直播只是渠道之一！莫語閃避一道赤紅色的光柱，衝擊波把她的頭髮吹得飛揚。我需要的是讓大量的人在登仙界上同時寫我的罪！任何渠道都行！
登仙界的資訊推送功能還能用。白玉說。但那是一對一的訊息，覆蓋面有限。
你在論壇和討論區有賬號嗎？
有。合體期信用等級，論壇和討論區都有高階許可權。
蛋黃酥你呢？
也有！蛋黃酥吼回來，一邊閃避一邊說。我在體修圈子裡有點名氣，認識不少人！
莫語一邊跑一邊快速制定方案。
第一步！白玉在登仙界論壇發帖！標題要吸引眼球！內容解釋我的處境和需要粉絲做什麼！同時聯絡修士圈子裡的人脈，讓他們轉發擴散！
第二步！蛋黃酥在體修圈子討論區發帖，同樣內容，同樣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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