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劍從鞘中拔出來——
一聲輕鳴。
不是金屬的尖銳。是——清的。像風鈴。像許願樹上的燈籠被風吹響。
亮銀色的劍身在冬天的陽光裡閃了一下。暗紅和淡金的紋路在光裡流動。像一條微型的星河。
莫語看著那道光。
雙手握著劍柄。劍身斜指天花板。
長。比舊劍長得多。雙手握持的時候——穩。很穩。不是舊劍那種隨時可能脫手的輕飄飄。是——紮紮實實地握在手裡。像握住了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
……好看。
我說了。好看不是重點。
但是真的好看。
莫語把劍插回鞘中。
清鳴聲再次響起。比拔劍的時候更輕。更柔。像——劍在回應她。
她握著純黑的劍鞘。雙手持握。掂了掂。
沉。
硬。
穩。
這把劍——和她以前的劍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劍——輕。輕到沒有存在感。拔出來像拔了一根鐵片。對砍——幾乎就是廢物。只能蓄力拔劍斬。其他什麼都不行。
現在的劍——重。重得穩。雙手握住的時候——可以砍。可以擋。可以對打。可以蓄力。
也可以拿劍鞘砸人。
永珍。
「嗯？」
這個——怎麼繫結？
簡單。永珍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驕傲。我是最牛的劍靈系統。繫結這種事情——小意思。
……你每次說自己最牛的時候，我都很懷疑。
懷疑什麼。事實就是事實。
那你什麼時候繫結？
你握住劍的時候。自然就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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