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了。」
白玉的回覆這次很快。
「宗門這邊撤銷通緝令了。」
撤銷了？
「為什麼？」
「……」
沉默。
「那隻貓——」莫語繼續打字。「它到底是什麼？」
白玉的回覆很簡短。
「那玩意就不是貓。」
莫語看著這句話。
那玩意就不是貓。
薇拉也說過同樣的話。
現在白玉也說——
那玩意就不是貓。
莫語盯著螢幕。
不是貓。那是什麼？
她打字。「能解釋一下嗎？」
白玉的回覆。
「不能。」
「別問了。你只需要知道——那東西不是貓。」
「你最近小心就行。別參加什麼遊戲。」
「別的不要多想。過年開心一點。」
莫語看著這些訊息。
白玉不肯解釋。
她也不好多問。
白玉做事有自己的道理。
不肯說——就說明說了反而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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