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意料之中——
莫語第二天數學考試發揮得不好。
倒不是說完全不會。而是——腦子裡裝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彈幕。切片。死狗蘿莉。犬神宗。蛋黃酥的語音訊息。蘇小棠的笑聲。白玉的年度笑話。
數學公式？
一個都想不起來。
交卷的時候——莫語看著自己半面空白的答題卡——
沉默了三秒。
然後默默把卷子翻過來扣在桌上。
走了。
考完之後。
莫語和蘇小棠約了去白玉的貓咖喝茶。
蘇小棠今天紮了雙馬尾。穿著一件粉色的連帽衛衣。上面印著一隻卡通柴犬。
莫語看了她一眼。
你那個衛衣——
可愛吧！柴犬耶！
……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說什麼？
莫語看了看蘇小棠衛衣上的柴犬。又看了看自己。
犬神宗弟子。
死狗蘿莉。
……沒什麼。
兩個人走在藍星的街道上。
正月過完了。大家都恢復了正常的上班工作。路上人少了不少。
但——
莫語還是感覺到了。
那些目光。
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擊敗阿斯翠亞之後——大家看莫語是那種好奇、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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