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所有法術神通的。
她能砍。
但砍的次數有限，砍的層級有限，願力也有限。
不能亂砍。
要砍就砍最核心的那個。
然後她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永珍。
我體內有願力種子。
歸墟靈根的靈氣會轉化普通靈氣，那願力呢？願力和歸墟靈根為什麼可以共存？按理說——歸墟靈根應該也會影響願力才對。
永珍沉默了一秒。
因為林星眠的傳承——是讓宿主自己誕生願力種子。
莫語愣了一下。
自己誕生？
是的。這個願力不是來源於外物。是宿主自身的覺悟驅動的。
永珍的聲音很輕。
從這個角度來說——願力體系和歸墟體系比較相似。都是源於自身，而非外物。所以願力體系變成了靈根的附庸——甚至以後會逐步和宿主的靈根融合。
莫語想了想。
原來如此，我大概懂了。
歸墟本就是萬物終結。終結一切，也包含一切。莫語的聲音很平靜。吸收一切，融合一切——這本來就是歸墟的本質。願力也是之一。
永珍沒有說話。
融合之後呢？莫語問。願力會有影響嗎？
不會有負面影響。永珍說。宿主可以把歸墟靈根看做一把武器。
武器？
是的。一把武器。永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妙的意味。你現在就是在上面打孔——嵌入了一個叫做願力的寶石。
莫語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在武器上打孔嵌寶石？這不是遊戲裡的鑲嵌系統嗎？
比喻而已。永珍不為所動。這個寶石——願力——以後會隨著宿主的提升，效果越來越強。和歸墟靈根相輔相成。歸墟提供終結的力量，願力提供驅動和精度的加成。
莫語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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