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
瑾安看著螢幕。
整個房間被星明改造過，住得還算舒服。她也就懶得改造回去了，不過還是適當做了一些調整。
比如說——把顏色風格全改成了黑色的。
不是因為不喜歡那些藍紫色的配色。
那些配色搭配裝潢確實好看，星明的審美在這一點上沒什麼問題。
但黑色的讓她覺得安心。
黑色是歸墟的顏色。
是萬物終結後、最後的顏色。
她坐在黑色的沙發上，看著黑色的桌面上那塊螢幕。
螢幕裡是莫語的視角——花燈街的燈火，人群的背影，暖黃色的光映在石板路上。
莫語正在回旅館的路上。
瑾安看著螢幕，其實從星明說有東西會來英雄會搗亂開始，她就在想會是什麼東西。
首先，星明說這個東西很麻煩。
其次，星明說這個東西是個機緣，所以不能直接弄死。
更為關鍵的是，星明說了，這個東西不能讓瑾安出手。
嚴格來說是不準。
說是自己會收拾。
還特地很嚴肅地和瑾安說了不準出手。
瑾安沒有問為什麼，但她大概能猜到原因。
只是瑾安一直在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和星明不一樣，星明的視角是——只要她想，整個萬域星海沒有她不到的角落。
瑾安不能像星明那樣去。
歸墟的本質是終結，被歸墟上幾眼，不死也得瘋。
尤其是廟會這種都是人的場合是斷然不行的。
瑾安清楚自己的性質，所以她通常是透過載體去。
比如說透過莫語的那把劍。
所以瑾安平日像是被關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只能透過窗戶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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