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等了一會，在入口附近轉了一圈。
沒有。
還是什麼都沒有。
第三個地方，觀眾席入口。
今天，她在這裡看到了一個什麼東西，然後記憶被擦掉了。
莫語走到觀眾席入口。這裡的人比擂臺區入口少一些，但仍有修士在進出。
莫語催動願力看了看四周。
正常。
沒有灰濛濛。
她在入口附近轉了兩圈，甚至試著用眼罩掃了每一張臉。
沒有。
三次。
三次都落空了。
莫語站在觀眾席入口外的花燈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三個地方，三個她確信出現過灰濛濛感覺的地方，全都什麼都沒有。
是她找錯了嗎？
還是那個東西不在那些地方了？
不夜城永遠繁華，人也永遠多。那個東西混在人群裡，和燈柱、石階、垃圾桶一樣，是背景板的一部分。它不一定會一直待在同一個位置。
但她灰濛濛的感覺明明就是在那些地方產生的。如果那個東西和她灰濛濛的感覺有關，它至少應該在她附近出現過。
可是三個地方都找不到。
莫語盯著地面看了一會。
然後——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還有一次。
不是她自己覺得天灰濛濛的。
是矢車菊說的。
廟會第三天。
她和矢車菊一起逛廟會，兩個人坐在花燈街中段的一家茶館裡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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