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怎麼措辭。
莫語看出來了。趙老師其實想自己跟她對練。作為金丹後期的老師，跟學生對練本來是正常的教學環節。但問題是，如果他跟莫語對練，大機率贏不了，輸了的話會有點尷尬。雖說莫語是被全星海認定聖人境，老師輸了並不丟人，但終究是會對他後續執教有些影響。
所以趙老師卡在這裡了。
莫語決定幫他解圍。
老師，我就跟正常同學對練就行。修為不用刻意限制。大家一起來就好。
趙老師明顯鬆了一口氣。
好。那有同學願意和莫語一組嗎？
教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一個男生舉了手。
我來。
是個高個子男生，坐在前排。莫語之前沒怎麼注意過他。男生站起來，走到對練區。
我叫陳昊。金丹初期。
趙老師看了看陳昊：陳昊，你確定？
陳昊點頭：確定。我想試試。
莫語站起來，走到對練區。
她站到陳昊對面，兩人相隔三米。
趙老師站在圈外：規則很簡單。點到為止。一方認輸或出圈就結束。不許用致命手段。開始。
陳昊先出手了。
他靈力運轉，右拳裹上一層金色光芒，一拳打向莫語胸口。金屬性靈力，剛猛路線。出拳速度不錯，對於金丹初期來說算很快了。
莫語側身。
很輕鬆地側身。陳昊的拳從她肩膀旁邊擦過去，連衣角都沒碰到。
陳昊愣了一下，迅速轉身補了一肘。肘擊帶著靈力，角度刁鑽。
莫語後仰半步。肘尖從她下巴前面劃過。
陳昊連續出手。拳、肘、膝、靈力外放。打了一套連招，速度越來越快，靈力越來越猛。
莫語就站在原地，左閃右避，沒還手。
不是因為看不起陳昊。是因為她不需要還手。陳昊的攻擊她全部能預判。不是靠什麼特殊能力，是靠經驗。陳昊出拳之前肩膀會先動，出肘之前腰會先轉，靈力外放之前右手會先握緊。這些前搖動作在莫語眼裡清清楚楚。
陳昊打了十幾拳，一拳沒碰到。
他停下來了。喘著氣，看著莫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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