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莫語帶著有些拘謹的燎原來到樓下的早餐攤。
剛走近，正忙著揭蒸籠的老闆一眼就看到了莫語。他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立刻堆滿了恭敬的笑容，甚至微微彎了彎腰。
“莫語聖尊！早上好！今天的靈氣包子剛出籠，熱乎著呢！”
“早，王叔。還是老樣子。”莫語微微點頭，語氣盡量平緩，不想讓氣氛太僵硬。
老闆受寵若驚地應著，手腳麻利地打包好了早餐。雖然莫語平時沒什麼架子，但在藍星居民眼裡，這位“聖人境”的存在早已是活著的傳奇，那份由衷的敬畏是掩飾不住的。
兩人坐在路邊的小桌子上。燎原看著面前白白胖胖的包子，好奇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亮了。
“好軟！好香！”
燎原三兩下就把一個包子吞了下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大姐頭，這太好吃了！和萬獸領域的完全不一樣！”燎原驚歎道，“麵皮好軟，肉餡裡還有汁水。”
莫語笑了笑，心裡卻在快速思考。
萬獸領域的食物，核心是“氣血足、用料足”。獸族和體修需要大量的能量攝入，所以烹飪方式大多粗獷，追求的是熱量和飽腹感。食材本身往往也是高階的靈獸血肉，蘊含充沛的靈力和精氣。
論純粹的能量密度，萬獸領域的食物比藍星普通食物強得多。
但論“好吃”，藍星，尤其是龍國的烹飪技術明顯更勝一籌。
“藍星的飲食文化比較豐富。”莫語簡單解釋道，“以後帶你慢慢嘗。”
“嗯嗯！”燎原點頭如搗蒜，然後有些猶豫地看了看空蕩蕩的袋子，小聲嘀咕，“就是……分量好少啊。一個包子，感覺才剛開始吃。”
莫語看著燎原那稍微有些委屈的表情，果斷阻止了她打算再點十籠包子的動作。
“行了，別在這裡吃了。”莫語拉起燎原，“你這種吃法，會把王叔的小店吃空的。我找個地方給你好好補一頓。”
她帶著燎原離開了早餐攤，轉而去了附近一家開業比較早的正經酒店餐廳。
酒店自助餐剛開餐，人還不多。
莫語給燎原買了票。
“去吃吧，能吃多少吃多少。”
燎原立刻來了精神，衝進自助區，開始往盤子裡堆砌食物。
莫語坐在角落裡，看著燎原端著小山般的食物回來，神情恍惚了一下。
她想起了之前帶燎原去犬神宗總宗的那段旅途。每次吃飯，燎原都是這種“以盤山為食”的架勢。這種食量，如果放在藍星的小早餐攤，一頓早飯把人家吃怕了不說，恐怕店家還得報警。
“大姐頭，你不吃嗎？”燎原嘴裡塞著一塊牛排，含糊不清地問。
“我吃飽了。”莫語說，看著燎原風捲殘雲。
心裡卻忍不住想，藍星的食材終究靈力不足，哪怕用了最好的廚藝，對修煉者來說，也只是“味道好”。萬獸領域的食物用料紮實，一口下去氣血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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