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打不過,打不過,打不過,打不過」
「快奶啊!!」
「奶,已經死了。」
五團白熾色的火焰在空中拋了個弧線落到冒險者的群堆裡。夏恩就看著冒險者們如漲潮般衝上來,又如退潮潰退去。
五個彈坑附近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地『屍體』。僥倖沒死的,也被撥動炸得四散零落。活著的十幾個雖說還活著,但幾乎快被烤熟。
「我就知道,這個任務沒有那麼簡單」冒險者團長都快哭出來了,死掉的都是他的團員啊:「就不該相信託爾貝恩的鬼話!」
說好的大家一起上就沒有問題,說好的十拿九穩,說好的奧術飛彈呢?怎麼換成炎爆術了?怎麼的一個照面就滅團了呢!怎麼就落到這個下場了呢?
「好慘啊,真的好慘啊。」
「是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香味。」
「哎~~怎麼又失敗了呢?」
「團長我們還是撤吧?」
「還用你說,還活著的快跑吧」冒險者的團長把已經燒成黑碳的披風扯下來一丟,有多快跑多快。
「溜了溜了!」
「溜了溜了!」
「恩?」冒險者們老鼠亂串一般,往山溝裡竄去,不一會兒消失得乾乾淨淨。
看著他們,夏恩回憶起一些東西。用施法能力在衡量記憶中的施法者,大多都是三環左右。寒冰箭也好,炎爆術也好都是塑能學派的三環,時間加速是變化學派的三環法術。
『那遙遠的過去已是不能說的秘密,而自己的施法能力已是十環,命運的變化無法揣測,就是如此了,奧蕾莉亞那邊也差不多了吧。』想著,往像妻子所在的方向。
在炎爆術脫手的那一刻,奧蕾莉亞也如幻影般急速躍起,與聯盟的托爾貝在空中連續擊打。武器撞擊的聲音彷彿合成一條直線,身影如電,視覺裡只殘留下奧蕾莉亞的金髮殘影和戰士的血氣餘留。
此時,來自贊加沼澤的清風,吹著女精靈的金髮向側面飛去,她雙劍持在手中,筆直地立在一處山巔之上。稍下位置是托爾貝恩,他手持長劍,血湧的怒氣在他身環繞,就如散發紅色的微光。他們從山腳一直戰鬥到山頂。
人類堅定的意志讓奧蕾莉亞羨慕另外一個自己。人類並不願意真正地傷害她,戰鬥彷彿是友人間的切磋?哪怕自己的劍真的要割開他的喉嚨。可惜,他要找的並非自己。
她有自己生活,她與另外一個自己完全不同。世間大多數人並不相信真實,而是主動去相信自己希望是真實的東西,既然如此就只好用劍來傳達意志。
如果並非刀劍相向的話,她也許會願意和這個人類坐下來一起聊一聊。這個人類的樣子看上去已是中年,但是真實的年齡,可能只有她的十分之一,在劍技上已經快趕上她,人類是一種可能性無限的種族。
對話已經沒有必要,持有刀劍之人,已經在刀劍相交中明白對方的意思。奧蕾莉亞準備在下一擊,就擊倒這個人類。
她右手持劍指向人類,左手緩緩的抬起指向天空,若有所感,來自龍血的力量在身體裡啟用。
托爾貝恩,人類的五英雄之一,這個時候血氣翻騰,皮膚上紅色的氣息沸騰如火,他也要在下一擊獲得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