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陌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亮後,希爾瓦娜斯和四名遊俠在崎嶇的山路中仔細的辨認道路,她知道了斯坦索姆地現在被稱為東瘟疫之地。他們要去的地方曾經是遠行者遊俠的據點,她比任何精靈都要了解這裡,可是環境變化差點讓她認不出來。
記憶中的那道山脈進入了視野。放眼望去,只是嶙峋山坡上一條再平常不過的突出山脊。然而有一條只有遠行者知道的小徑。心中躍然而生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希爾瓦納斯當先走了進去,開始加速,把四名遊俠都摔在了身後。
兩側灌木林飛快後退,女精靈很矛盾,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待這個世界的精靈,想到這裡她的速度就更快了。
過了小道,就會進入一片沒有遮蔽的峽谷,如果這裡的遊俠依然訓練有素,那麼應該早就發現了她。
事實也如她所料。
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走了一會兒,兩個隱匿在岩石背後的身影突然冒出來,用手中的長劍搭起一道刀門擋住了前進的去路。
「是誰踏入了奎爾林斯?」
希爾瓦娜斯沒有回答,她發現攔路的遊俠日子過得很不好,髒兮兮的輕甲,多次被縫補,精神也並不怎麼健康,彷彿大病過一場。
「等一等,不是敵人,她是救了我們的遊俠。」
「是你們,你們得救了!奧蘿拉大人和霍克斯比爾隊長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身後的四名遊俠趕了上來,連忙幫著辯解。
「恩。。。。。。在這裡等一會,我去找首領們過來。」說著他就跑開。
另一個衛兵打了個響指,七八名遊俠從附近的溝谷中跳出來,戒備地望著希爾瓦娜斯。大部分的都被她背後的精靈弓吸引,竊竊私語。上面的徽章太顯眼了,是風行者的徽記。
一路跟來的四名遊俠一早就看到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發問,女精靈走的實在太快了。
霍克斯比爾和奧蘿拉兩人,希爾瓦娜斯都認知,一位是她部下中的遊俠領主,全名倫瑟-霍克斯比爾;一位是隨軍的高階牧師,叫做奧蘿拉。喚天者。
「你確定是一位風行者?」
「確定,她的弓上有風行者的徽章?」
遊俠領主前來的路上想著和不靠譜的部下對話內容。對精靈來說風行者意味著什麼,他十分清楚,曾經是有多麼引以為豪,現在就有多麼痛苦。
高階牧師與遊俠領主的心情差不多,期望真的是一位風行者,而不是前來傳遞消失的使者之類。
兩名遊俠的領導在小路上相遇,相互點了個頭就往,就往入口的放走去。
當看見那位精靈的時候的,一柄重錘打在他們的胸口,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呼吸也給屏住了。皮膚的顏色,身材身形,還有那身鎧甲,雖然法術刻印的紋路不一樣,但他們知道就是那身風行者的鎧甲。
「是哪一位風行者女士」遊俠領主幹燥的嗓子,艱難地發音,他發現他在害怕,因為加上頭髮的顏色他幾乎可以確定是哪一位風行者。
「是奧蕾莉亞女士還是溫蕾莎女士」牧師奧蘿拉也是幾乎顫抖地說話,她是在自己欺騙自己。
希爾瓦娜斯聽著部下們的聲音,看著他們的表情,彷彿自己的存在是對他們折磨。
『你們是奎爾薩拉斯的軍人啊,害怕成這個樣子』女精靈內心了嘆息了一聲。
「可惜,我並不是奧蕾莉亞和溫蕾莎,我是希爾瓦娜斯。」隨著清凜的聲音落下,兜帽向後揭開,女精靈讓陽光照在臉上,那是在精靈中也可以撐得上美貌的面孔,對一些遊俠來說是熟悉的臉龐。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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