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爾塞拉斯使者在此,還不快放行。」
洛丹倫人類關口,夏恩發揮一位精靈施法者應有的高傲,用下巴去看人類士兵,但絕對不說一句話。隨從把金燦燦的外交檔案抖出,隨後他們一行人趾高氣昂地透過關卡。
正真具有外交身份的只有夏恩一人,隨從是哈杜倫-明翼的合作伙伴。他攀上機會,做了一次大生意。
「閣下,前面就是斯坦索姆,商隊目的地到了,很遺憾不能再服侍左右。」
「我明白,剩下的路我會自己走」夏恩說道,走入大篷車,出來的時候,身上華麗的法袍被換成一套青色樸素長袍,帽子剛好擋住上半部臉龐,使外人看不見他特別的精靈耳。「我的那份……」他想了想說:「給希爾瓦娜斯軍事長官,她是我的合夥人。」
「遵命」
走私商人招來僕從,拉過一隻花色母馬,牽到夏恩面前。他翻身上馬,繼續往南,第一個目的地是法師國度達拉然。
奎爾塞拉斯到達拉然最近的道路是先前往斯坦索姆,然後沿著王國大道往南,再在達隆郡路口往西,最後從安哈多爾向南穿過冰風小道,進入達拉然地界。
夏恩陸行鳥都很少騎,更別說騎馬,他糟糕的騎術使馬匹只能當驢子用。慢慢的前行,坐在馬上搖搖晃晃,看上起就像是個悠閒的,無所事事的法師。回憶前世的地圖看去,前往達拉然的路途只有走兩根手指那麼長,不過真的步行,可能要走半個月,甚至更長。具體多久才能到達拉然,取決於小母馬的心情如何,因為是小母馬馱著他前行,而不是他馱著小母馬行走。
走在路上,一般人會給他讓路,投以好奇與敬畏的目光,當然也有巡邏騎士給予警惕以及敵意。累了,就在路邊旅館休息,聆聽酒客大侃奇聞趣事。
「聽你的口音,是位外鄉人。」
「是的,我從南海鎮來,幫親戚處理一些麻煩,現在處理完成正要回去。」
酒精作用下,有人會忽略身份差距,上來搭話,夏恩便會和他們侃天南地北。洛丹倫的平民生活較好,自耕農忙完一天,有閒錢來酒館消費,雖是劣酒,放鬆功效卻與美酒無差別。說起洛丹倫國王,他們無比自豪與崇敬。
「米奈希爾陛下很有本事!」但具體有什麼本事,他們就不清楚了,只能說出修建王國大道,修建灌溉水利,生活變好之類的。
「陛下是個好人,再養育王子也成為他那樣的好人,我們別無他求。為泰納瑞斯陛下與阿爾薩斯殿下乾杯。」
他們開懷大飲。
夏恩則喝了一杯冰鎮牛奶離開。『揹負人民期望的阿爾薩斯,你出生的那天,整個洛丹倫的森林都在低語著你的名字,但他們卻不知道未來的命運將殘酷無比。』
等酒客仰頭喝完杯中酒水,才發現聊天的法師不見了,不過只可惜一會,便繼續飲酒作樂。
洛丹倫人不像精靈那樣排外,人口數量,整體國力給予他們接納別人的自信。而國力來源於索多里爾河-達隆米爾湖水系。洛丹倫人一切農業與商業活動,都是以水系為中心運轉,養活了至少是精靈四倍以上的人口。
夏恩的真理之眼,把他看到的,經過的每一點土地,記錄成詳細地圖,儲存在腦海中。現在沒有用,未來也許會有作用。而且每日見聞以日記形式記錄,法師塔人文地理區又有新書上架。
他過了達隆米爾湖,進入洛丹倫明珠-安哈多爾。城市到享受水系帶來的航運便利,碼頭上繁繁忙忙,過往船隻穿梭不停。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它是洛丹倫物流運轉中心,甚至可能是洛丹倫大陸的物流中心。胡泊中小島上有巴羅夫家族的城堡,夏恩可沒空去混個臉熟。他家佔有航運便利,又是大封建主,不知有多少國王想搞死他們。
在安哈多爾休息期間,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小事。有個小偷盯上了他的法杖,趁他在餐館休息的時候,想要竊取。不過小偷剛摸上法杖,便被電暈在地。夏恩每日把法杖帶在身邊,以精神與奧能溫養,非主人摸上它,會被自動反擊。
「我是個溫和的法師」夏恩在自己心中說上一遍,輪起法杖敲去,製造出骨肉碎裂的聲音,美妙的聲音使暈過去的小偷轉醒,他抱著折斷的右手大吵大鬧地哭道:「你看,你都做了什麼。」夏恩又抬起法杖,折斷他另一隻手,於是小偷安靜了。
當成狼牙棒使用是『無音鈴鐺,夏恩的談判工具』正確用法之一。
這個時候如果有哪位聖母出來指責他,他很樂意演示第二種正確用法。不過期望往往不現實,餐館的老闆打個眼色,酒保抓住小偷的腳,給他甩出門外。為了賠罪,午餐免費供應。夏恩不在乎那點錢,但還是享用了一餐達隆米爾湖的魚炙。
「法師閣下,能搭個伴一起走嗎?」
出了安哈多爾南門,有隻商隊禮貌地叫住夏恩。商隊主人穿著體面,舉止得體,把夏恩當成前往達拉然『朝聖』的法師。
達拉然是每個人類法師嚮往的聖地,至少人類方如此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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