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上午，“晦暗之眼”的第一次正式全體集會在倉庫裡舉行了。
李默起了個大早，結果豆漿蓋子沒蓋緊，潑了他一身。
“這是某種儀式嗎？”李默站在倉庫門口，拎著溼了一片的T恤下襬，對著空氣問。
墨淵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不，這只是你平凡一天的開始。”
李默嘆了口氣，推門進去。
倉庫裡已經有人了。
老王坐在那張破沙發上，笑眯眯地喝著保溫杯裡的茶。
阿飛在幫老周搬椅子。
“組長早啊！”阿飛熱情地打招呼，然後看到他溼透的衣服，“……又中招了？”
“日常。”李默擺擺手，“其他人呢？”
“山貓姐在後面的訓練區做晨練，小刀哥在除錯他的‘超級作戰系統’。”阿飛彙報，“冰蘭姐說她會帶幾個新人過來，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倉庫門被推開了。
林冰蘭率先走進來，一身簡潔的月白色衣裙襯得她氣質清冷。跟在她身後的幾個人，讓李默忍不住挑了挑眉。
第一個是個壯漢。
壯是真的壯，目測一米九以上，胳膊比李默大腿還粗，穿著件緊身背心，肌肉線條分明。
壯漢身後是個嬌小的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眼睛上蒙著一條白色絲帶。
最後面是個戴眼鏡的瘦高青年，揹著一個巨大的登山包，走路時左顧右盼，一臉好奇。
“介紹一下。”林冰蘭走到李默面前，聲音平靜，“王虎，能力是‘石膚’，可以暫時讓皮膚硬化，防禦力很強。缺點是使用期間動作會變慢，而且……”
“而且我飯量大！”王虎憨厚地接話，聲音嗡嗡的，“林小姐說管飯，我就來了！”
李默：“……歡迎，飯管夠。”
“這位是小瞳。”林冰蘭指向矇眼女孩，“她沒有視力，感知能力異常敏銳，能‘看到’能量流動和生命氣息。擅長偵察和預警。”
小瞳微微偏頭，蒙著絲帶的臉“朝向”李默：“你就是李默？嗯……你周圍的‘晦氣’好濃啊，像一團移動的黑雲。”
李默嘴角抽搐：“謝謝誇獎。”
“最後是陳明。”林冰蘭指向眼鏡青年，“他自稱是‘民俗學與超自然現象研究者’，讀過很多古籍，對神明體系的歷史演變有些獨到見解，就是有點書呆子氣。”
陳明推了推眼鏡，興奮地說：“李組長！久仰大名！我們能做個專訪嗎？”
“以後再說。”李默趕緊打斷，“總之，歡迎各位加入‘晦暗之眼’。事先說明，咱們這兒工資不高，危險係數不低，辦公環境……你們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四周斑駁的牆壁和漏光的屋頂。
王虎環顧一圈，憨笑道：“挺好，比橋洞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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