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陳老好意，不必了。”李默搖頭，“核心祭壇的戰鬥會非常混亂，人多反而容易誤傷。我的團隊有特殊戰術，需要高度默契。如果我們失敗了，各位至少還能保住自己的節點，延緩網路啟用，爭取更多撤離時間。”
這話說得坦蕩，反而讓一些原本心存疑慮的人放下了戒心。
“戰利品怎麼分？”另一家中立組織的代表直截了當。
“所有從節點獲取的物資、技術資料、能量核心，統一上交，由陳老和林家主共同監督分配，按各勢力貢獻度和傷亡比例計算份額。”李默早有準備，“戰時協議已經起草，各位可以看看。”
檔案傳閱。
協議很簡短，核心就三條：行動期間不得互相攻擊；情報即時共享；戰利品戰後統一分配。末尾有神調局陳老和林家主林震天的聯合簽名擔保。
五家中立組織代表低聲商議後，陸續簽字。
“攻擊時間？”林冰蘭問。
“明天凌晨三點。”李默說，“那時城市活動最少，邪教徒的警惕性可能也最低。我們需要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進行最後準備：熟悉地圖、分配裝備、協調通訊頻道。”
陳老點頭：“神調局的隊伍會在今晚十點前就位。我會調動三架重型鑽探裝置，必要時可以直接從地面打洞進入節點位置。”
“林家已經調集了三十人，隨時可以出發。”林冰蘭說。
中立組織也陸續報上參戰人數。五家加起來，能出二十二人。
李默快速計算：“神調局六十人，林家三十人，中立組織二十二人，加上我的團隊十二人……總共一百二十四人。分成六組，每組二十人左右，應該足夠。”
“通訊和指揮呢？”周明問。
“所有小隊隊長佩戴加密通訊器，頻道統一。陳老坐鎮總指揮中心，我和林冰蘭、周處長作為前線協調。”李默說，“每個節點攻破後，立刻報告，並原地建立防禦，防止邪教徒反撲或節點能量洩漏。”
會議又持續了半小時，敲定了細節。
當代表們陸續離開，準備回去調動人手時，李默叫住了最後離開的陳老和林冰蘭。
“還有一件事。”李默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懷疑邪教內部有內應。”
兩人同時皺眉。
“阿飛小隊撤退時，遭遇了精準的追擊，而且爆炸觸發得太‘及時’。”李默說，“更重要的是，能量網路的設計非常精妙，需要詳細的江北市地下管網資料。這些資料，只有市政部門和少數幾個大勢力有完整版。”
陳老臉色凝重：“你懷疑神調局或林家有內鬼？”
“不一定是我們這邊。”李默說，“也可能邪教早就滲透了市政部門，或者某些中立組織已經暗中倒戈。所以，作戰計劃的關鍵部分，我沒有在會議上說。”
他調出另一個地圖。
“六個節點的攻擊是明面上的。真正的關鍵是這裡......”他指向地圖上一個沒有標記的位置，位於節點三和核心祭壇之間，“這裡有一條廢棄的軍用電纜隧道，可以直接通往核心祭壇的後方。我的團隊會兵分兩路：山貓和王虎帶領六人，參與節點三的正面攻擊。而我、阿飛、蘇曉、小瞳，以及冰蘭從隧道秘密潛入直搗核心。”
林冰蘭眼睛一亮：“聲東擊西。正面攻擊吸引注意力，我們小股精銳突襲心臟。”
“這條隧道的存在，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李默看向陳老，“包括神調局的資料庫裡，這條隧道也是‘已廢棄、入口封閉’的狀態。知道它還能通行的人，整個江北市不超過十個。如果邪教在這裡設伏……那內鬼的範圍就很小了。”
陳老沉默片刻：“你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李默說，“第一，請陳老在總指揮中心，注意所有人的反應並記錄下來。第二，如果我們在核心祭壇遭遇那個‘主祭’，可能需要超越常規的手段。到時，請陳老協調地面支援。必要時，不惜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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