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離婚而已，上樓借用廁所很正常】
林婉清邁著氣勢洶洶的步伐，眼裡卻蓄著委屈的淚。
這次她不管不顧直接上前敲響周承遠辦公室的門，等聽到一句“請進。”便用力轉開門把手推進去，門撞到牆角的門擋上發出巨大的一聲響。
林婉清被這聲響震住了，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驚在原地。腎上腺素退去後的冷靜讓她這會有些後知後覺的慫。
周承遠也給她嚇了一跳，抬頭看她的表情滿是不解。
“你……有什麼事嗎？”還是周承遠先開的口，“你要麼先進來坐下說，把門帶上。”
林婉清照做，動作慢吞吞有些遲鈍的樣子。腦子裡其實已經亂掉了，不知道自己這樣摔門發洩的樣子是不是太不像話了？這接下來還能談好嗎？門不會摔壞了吧？
關上門的時候，林婉清仔細確認門是好的，才放心些。
轉身面對周承遠，她總算是理清了自己的訴求，“周總，我覺得我不適合這裡，這兩週工作下來我確定我不喜歡在這裡幹活。”
周承遠起身走到辦公室側邊的矮櫃前，問林婉清：“你坐下慢慢說。想喝什麼？這裡有新採購來的速溶咖啡和茶包。”
林婉清沒有試過這兩樣東西，只說：“隨便，我都沒喝過，不知道選哪個。”
周承遠給她泡了一杯速溶。這個速溶咖啡是國內剛流行起來的東西，周承遠覺得味道一般，但是辦公室裡還是會備著，他知道很多年輕人喜歡。
林婉清還在繼續說：“我這週一直跟在陳總屁股後面給他打下手，我覺得這事情誰來幹都可以，幹嘛非要我來做呢？而且他那麼忙，我想學想問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其他人更是沒空搭理我。”
周承遠這下有些好奇了，“你以前在康山做工作也是這樣嗎？要你的領導給你安排一步做一步？”
“當然不是！康山那裡情況不一樣啊！大家都不懂，我想要學都沒法問別人，只能自己去查資料摸索出來的。做的事情雖然也很雜但是每一項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林婉清像是有些懷念那種日子了。
“在這裡也一樣啊。”周承遠說，“你別太把級別制度這些放在心上，這裡的組織架構都是初建。我們也是學習參考對標了其他專案照著學照著做的。”
周承遠看林婉清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有些無奈。
“讓你跟的那位陳總，是從上海那邊坤庭挖來的運營管理經理。他的經驗和知識儲備不是你一兩個星期就能吸收的。我讓你跟著他是希望你能儘快摸清整個團隊的組織架構，每個部門是什麼職能，互相是怎麼協作的。”
林婉清聽到這裡，有些不安似的挪了一下屁股，為自己解釋：“這些我早就知道了的，七個部門是什麼職能在哪裡辦公我都記得下來的。”
周承遠耐心問道：“那你說得出來運營管理、健康管理、社工活動、以及市場營銷部，哪個部門是接觸客戶最多的嗎？哪個部門是最核心的會影響服務質量的呢？又是哪個部門能決定客量的呢？”
林婉清張張嘴，覺得自己是知道的，但是又沒那麼確定。
周承遠不再為難她，“那你說說你自己想去哪個部門？或者說你的能力適合哪個部門？你可以試著說服我。”
林婉清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想走人的，這會問什麼答什麼，“我想我比較適合健康管理部，我本來就是護理專業畢業的，哪怕去那裡做個護工或者醫師助理都行。”
說完怕周承遠覺得沒說服力，又補一句，“我真的不適合陳總那個部門，我在那就是個傳聲筒打雜的，一天天啥事不幹。”
周承遠輕輕嘆口氣，還是答應她：“可以，不過我希望你不是去只做個護工或是理療師，我當初邀請你來，看重的並不是這個。”
說完這句兩人都有些沉默，林婉清心裡墜墜的，有點酸澀，低著頭不知道是不是該道歉。
覺得自己是辜負了老師的懶學生。但是又很委屈，覺得是老師不應該這麼高估自己，也許自己本來就不是這塊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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