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是好查的，她那個公司啊，就是個家政小工作室。接單派護工上門服務，按時收費。特殊麼就特殊在服務老人，說是員工都是養老護理員。”
王慧喝口茶，翹起二郎腿，“沒有任何大額流水，全都是小訂單小開支進進出出，也不賣產品。我還以為阿遠給她什麼供貨讓她低價賣出呢，結果啥也沒有。”
“那奇怪了，她這做的啥事？能賺錢嘛？”
“當然不能，穩定住都艱難，阿遠肯定給她資金了，但也都小錢，丁丁點，這麼個小工作室撐死了花個二三十萬。就能開起來。”
“那倒奇怪了……”王紅沈思起來，想不明白林婉清好好的安舟分部主管不做，高薪酬勞不要，在這開個虧錢的工作室幹什麼。
“不管她為什麼要做這個，沒腦子也有可能，窮地方來的眼界低很正常，你想做什麼？”王慧點點桌子，提醒王紅。
“安排一下吧，從她那邊入手，弄點矛盾出來，讓她工作室別開了，安心生孩子。最好麼也能讓阿遠知道這女人能力眼界都不行，配不上他。”
王紅說得輕描淡寫，王慧覺得也好操作，便答應下來。
姐妹倆吃了頓下午茶這事就商量好了，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林婉清那邊一點也不知道男友的媽媽會找人針對自己。也許是出於對周承遠人品的信任，能養育出這樣兒子的父母，再怎麼樣也不會因為父子矛盾遷怒到自己身上。
林婉清覺得自己是與周家家事無關的外人。
周承遠沒覺得林婉清是外人，否則也不會把自己集團裡的動向時不時跟她說起。
但周承遠也沒有防備，沒想到母親會對林婉清的事業出手。
以他對自己母親的瞭解，只要自己和周國志之間穩定下來，不影響她做周太太，她其實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從小父親懲戒自己，只要自己不哭不鬧，媽媽就會很放鬆很滿意，一旦自己表現出害怕痛苦，媽媽就會變得混亂。她會說：“阿遠別哭了，你這樣讓媽媽很為難。”……
所以只要不讓她為難就好，周承遠是這麼判斷的。
兩人對王紅已經感到為難這件事一無所知，直到事故爆發。
剛開始的變化林婉清沒有在意。
工作室一週內突然增加好幾家客戶，都說是經親友介紹的，覺得他們家養老服務不錯，來試試。
林婉清覺得也許是團隊的服務真的得到認可，大家口耳相傳，客源自然就多了，她還挺開心的。
林婉清的團隊發展至今已經有將近20個護工，每個護工都是林婉清自己面試的，性格能力都有了解。
新來那麼些訂單也不會消化不了，林婉清根據大家的排班表合理安排，分配給了六個稍微空閒一些的護工。
然而新單服務剛一週時間，也就是上門服務第三次的時候，遭到了幾家退單。
老人們給出的理由大差不差，意思是護工不老實，幹活不利索甚至懷疑護工手腳不乾淨。
這就很不正常了，林婉清開業至今從沒接到過這樣的投訴指控。還沒等她挨個瞭解清楚，就接到了其中一個客戶家人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對方就大罵，汙言穢語間林婉清聽懂了，她的護工在上工期間跟老人吵起來，推搡了老人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