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跟我媽似的,我這剛一回來,就急著給我牽線搭橋,我是該笑還是該哭呢。”雒瑾哭笑不得。
“這不是不想讓人間富貴花獨自綻放麼,悅悅手裡還是有不少優質資源的,不能浪費呀。”杉杉斜瞟了一眼雒瑾,加油添醋地推銷。
“你先加油,我隨後。”雒瑾推了推杉杉的胳膊,又瞥了一眼姜晨。
“來!我先敬雒大美女一個,謝謝解救我們公司於水火之中,以後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B市,我還是很熟的。”姜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主動獻殷勤,迫不及待想討好杉杉的閨蜜。
雒瑾抿了一小口,笑言,“客氣了,舉手之勞。她倆是我認識最久的好朋友,你們可得照顧好了。”
“衝你這句話,我也得敬你一個,我幹了,你隨意。”喬帆極有眼色地緊隨姜晨身後。
“行啦行啦,你們別喝那麼急,倆男的灌雒雒一個女的,不大好。”辛悅試圖舒緩大家的節奏。
“對啊,先吃菜吧!”杉杉往雒瑾碗裡夾了一塊羊肉。
除了辛悅和杉杉,其他幾人都有國外的留學經歷,這頓飯相談甚歡,雒瑾雖是第一次見兩位男士,但談笑風生,成為了飯桌上最閃亮的那一位。
真真是“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有一種美女,讓同性和異性心甘情願為之臣服,雒瑾就是這樣,讓所有人都挪不開視線。
“我說,喬總,什麼時候邀請我們去你家作客啊?我們送悅悅搬家。”酒過三巡,雒瑾越來越放得開,笑著調侃喬帆。
“兩個星期後,給你騰房間。”喬帆緩慢有力地扔出幾個字。
辛悅瞬間放下筷子,有點懵地看著他的側臉,彷彿在說,“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不錯,不錯,恭喜你們新婚!早點領證!”雒瑾心滿意足,舉杯祝福他倆,其他人也隨即附和。
“本來就打算今天和你說的,其實,下週就可以搬進去了,只是再給你點時間緩緩。”喬帆輕聲在辛悅耳邊低語。
“我還沒見你爸媽呢,你也沒見我爸媽呢,這樣搬進去不太好吧,要讓我爸知道,非把我腿卸了不可…”辛悅懷有些許擔憂,內心惴惴不安。
“我都和爸媽大概說了,下週隨便挑一天見見就行。至於你爸媽,要不讓他們來B市?或者咱倆週末回去一趟?”喬帆看似在詢問,但卻不是商量的口吻。
“哦,你讓我想想…”辛悅突然有點頭大,節奏太快,心理建設沒跟上,這下子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雖說她不是一個傳統守舊的人,但從小沒和爸媽有過大的矛盾,她也一直是他們眼中的乖乖女,突然來這麼一齣,他們肯定接受不了。她得好好想想怎麼和他們解釋。
“你倆別說悄悄話了,有啥開心的事,說出來,大家一起樂樂啊。”姜晨湊到喬帆跟前,打亂了他們的交談。
“那我們聊聊你的終身大事?”喬帆逗他。
“對啊,姜大少爺看上去就是少女殺手的樣子?想必追求者眾多吧?”雒瑾放下酒杯,開始拿出家長的架勢審訊。
姜晨立馬收起他的嬉皮笑臉,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回,“你說的都是假象,我這一看就是大腦簡單,沒啥內涵,少女們喜歡的都是某人這種深沈款的。”
話剛落,姜晨就收到了喬帆的一個白眼。
“別聽他亂扯。”喬帆在桌下握緊辛悅的手。
“那我可得好好為我兩位姐妹把把關。”雒瑾抿了一口酒,斂著嘴角輕笑。
“還是你氣場強,這倆人見你大氣都不敢出了。”杉杉懟了懟雒瑾的胳膊,巧妙地化解了即將冰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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