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記得你在球場上飛奔的身影。”辛悅微微一笑。
“仔細想想，這是你陪我過的第二個生日。這一等，就是8年。太難得了。總感覺，時間並沒有過去那麼久。”喬帆溫柔地看著辛悅的側臉，他真得在強忍吻上去的衝動。
辛悅小心翼翼地插好蠟燭，“來，壽星許願吧。”
喬帆閉上眼，虔誠地許願，他希望，最後和她共度餘生的那個人，是她。哪怕晚一點重聚，也沒有關係。只要最後是她就好。
辛悅趁喬帆閉眼的片刻，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那年夏天，她也是這樣陪他過生日的。
8年了，為什麼他還是這麼帥？這麼有魅力？為什麼她這麼不爭氣？明明都要離開了，還對這張臉戀戀不捨。
許完願，切好蛋糕，喬帆遞給她一小塊，笑問，“你怎麼不問我許了什麼願？”
辛悅咬了一小口蛋糕，真的好甜，她脫口而出，“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我還是不問了。”
喬帆看著她惹人憐愛的樣子，還是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誇道，“蛋糕很好吃。”
不知不覺，牆上的時鐘走到了12點，午夜降臨，世界盃2點才開始。還有2個小時，乾點什麼好呢，辛悅在心裡琢磨。
“你要不進屋先睡會，待會兒我叫你起床。”喬帆知道她一向不喜歡熬夜。
正中下懷，辛悅立即回，“好的。”
臥室她並不陌生，躺在床上，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想，就讓所有的美好保留在今晚吧。
她根本睡不著，思緒萬千，但是，繼續和他不做任何事情待下去，她會崩潰的。
喬帆走向陽臺，抽了幾根菸。這一次，他不能像之前重逢那樣，試探她，擁抱她，親吻她，佔有她。
一向收放自如的他，面對她，卻無法放縱。對她，愛是剋制。
凌晨一點，辛悅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只好爬起床，輕輕推開門，客廳的燈全關了，只剩電視螢幕透著微弱的光，喬帆正躺在沙發上，沒有動靜。
她躡手躡腳地走近他，仔細觀察著他的五官，他好像睡著了，睡著的樣子真好看。辛悅蹲在地上，忍不住想去輕拂他的髮絲。
酒精上頭，她剛想偷吻他的額頭，卻被一把摟住，瞬間，她跌落他的胸膛，和他唇齒相對。
她本能地想掙脫起身，越掙扎，卻被抱得越緊。
“別動。就這樣，一會兒就好。”低沈的嗓音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躺在他懷裡，竟然如此溫暖，再多幾秒，就不想離開。辛悅突然有點累了，全身徹底放鬆下來，將頭埋進他的頸窩。
她的氣息近在咫尺，喬帆卻越發清醒。他原本快要睡著，不想某人卻主動靠近，他便無法再裝作若無其事。
他的一隻手慢慢向上，輕輕撫摸她的頭，她的髮梢。他真的特別喜歡蹂躪她的頭，這是他對她獨有的寵愛。
“喬帆，I love you. 但是，也許，相愛的人不一定適合在一起。”辛悅的聲音低到塵埃裡。
喬帆突然全身發麻。這是她第一次說，“我愛你。”哪怕是用英文說的。
“我一直都知道，再也不會有一個人，像你一樣懂我。”喬帆輕吻她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語，“我也愛你。”
異國戀，他不是沒有目睹過，身邊的例子最後都淪為撕逼、爭吵，他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美好，就讓一切都停留在此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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