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戴著手套,小心拈起那枚戒指。齊鐵嘴湊上前細細端詳片刻,眉頭擰起,低聲嘆道:“怪哉。這戒指上的紋樣確是南北朝的形制,可這品相,竟如同剛剛打磨完工一般,實在費解。”
張日山目光先掃過寧馨,又落回那具哨子棺上,沉吟開口:“會不會是方才那道異火的緣故?”
齊鐵嘴聞言轉頭看向寧馨,打趣裡裹著幾分探究:“這話該我來問你們才對。方才引動那火焰的,可是你們張家的人。說起來,你們張家人可真是不簡單,一滴血落下便能燃起焚邪之火,我現在都要懷疑,你們到底還是不是凡人。”
“老八,休得胡言。” 張啟山沉聲打斷。
“怎麼是胡話?” 齊鐵嘴攤攤手,半點不收斂,“尋常人家哪能有這般本事。你們既然同是張家人,想來也該有類似的能耐,就算不及這等神異,差上幾分也說得過去。”
張張啟山無奈扶額,出聲打斷了他的打趣:“我讓你過來是研判這枚戒指的來歷,不是讓你研究張家人的,收斂心思,仔細看看這戒指有什麼門道。”
齊鐵嘴聞言訕訕一笑,當即收起玩笑神色,認真端詳起那枚古戒,片刻後輕輕搖頭,坦誠開口:“佛爺,我拿手的是風水卦象、斷煞辨局,對古物考據、器物溯源這一塊,確實差了些火候。”
他話鋒一轉,眼底浮出幾分思索,補充道:“不過我依稀見過形制相似的物件,這枚戒指的紋路、制式,和紅府世代相傳的信物高度相仿。”
“這方面二爺遠比我精通,博古通今、熟知歷代古物淵源。您不妨去找二月紅二爺問問,他定然能認出其中蹊蹺,查出暗藏的線索。”
啟山聞言微微頷首,神色沉斂肅穆,褪去了方才的無奈,多了幾分凝重。他目光落在那枚品相奇異的古戒上,語氣篤定沉穩:“你說得有理,論古物考據、歷代形制淵源,長沙城內無人能出二月紅其右。”
他抬眼看向眾人,當即沉聲定調,行事幹脆利落,盡顯九門之首的魄力:“這枚戒指疑點重重,棺中煞氣詭異,絕非尋常古墓器物,背後定然藏著隱秘。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動身去找二爺。”
話音落罷,他餘光輕輕掃過一旁淡然佇立的寧馨,眼底藏著一絲未明的探究。今日寧馨一滴精血焚盡千年陰煞、淨化兇棺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遠超他對張家尋常族人的認知。只是眼下古戒謎團未解,他暫且壓下心中疑慮,優先追查線索。
“日山,收好戒指,妥善保管,切勿磕碰損傷。”張啟山沉聲叮囑,“老八,隨我同去二月紅府邸,儘快摸清這紅府信物的底細。”
張日山點頭,等佛爺走遠了之後,慢慢的到了寧馨的身邊問道“小寧寧啊,你可真是不應則以,一鳴驚人啊,哥哥我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你有這份本身啊,話說,剛才你是怎麼辦到的啊,是不是暗中弄了什麼佛咒下去了,你的動作也太快了,連我都沒有看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