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行五法欲精進念巧慧一心
諸位修行人，前八十九章我們走完了二十五前方便的前四組——具五緣、訶五欲、棄五蓋、調五事。這一章的標題叫作“行五法欲精進念巧慧一心”。用今天的話說，我們要講二十五前方便的最後一組——“行五法”。前面的所有準備——外部條件、抵禦外賊、放下內賊、除錯身息心——這些都是“準備工作”。現在你要“正式啟動”了。啟動需要動力，需要引擎。五法就是你的“引擎”：欲是點火鑰匙，精進是油門，念是方向盤，巧慧是導航，一心是定速巡航。沒有這五法，你前面的所有準備都是擺設——你有了最好的坐墊、最靜的環境、最清淨的戒律、最調順的身息心，但如果你不想修、不持續修、修的時候心不在焉、不知道調整方法、心不專一——你還是修不進去。我今天就為你詳細拆解這五法，讓你知道怎麼“點火、掛擋、上路”。
第一節：什麼是“行五法”？——修止觀的“發動機”
“行”是“修行、實踐”——這五法不是“理論”，是你要“做”的。你要在修止觀的每一個當下，主動地培養這五種心理品質。
“五法”是哪五法？
第一法：欲。 不是貪慾，是“善法欲”——你對修止觀有“我想修”“我願意修”的強烈意願。好比一個人想去北京，他必須有“想去”的意願，否則他永遠不會出發。欲就是那個“想去”的心。
第二法：精進。 有了意願，還要“持續地做”。你今天修了、明天不修了；這一座修了、下一座不想修了——那不是精進。精進是“不斷、不歇、不退”地修。好比一個人想去北京，他不僅要“想去”，還要“真的邁開腿走”——每天走、每天走，總有一天會走到。
第三法：念。 你修的時候，心要“記得自己在修”——不忘記所緣、不跑掉、不失念。好比一個人走路去北京，他不僅要走，還要“記得自己是在走路”——如果走著走著忘了自己在走路，開始東張西望、停下來看風景，他就到不了。念就是那個“記得自己在走路”的覺知。
第四法：巧慧。 你修的時候，要有智慧知道“怎麼做更好”——心太緊了就松一點，心太鬆了就緊一點；昏沉了就提一下，散亂了就收一下。好比一個人走路去北京，他要知道“今天狀態好就走快一點，累了就走慢一點，前面路不通就換一條路”。巧慧就是那個“根據情況調整”的智慧。
第五法：一心。 你的心和修法完全合一——沒有“我在修”的分別，只有“修”本身。好比一個人走路去北京，走到最後，他不覺得“我在走路”了——他就是走路本身。一心就是那個“能所合一”的狀態。
這五法，每一法都很重要。缺了欲，你不想修；缺了精進，你修不持久；缺了念，你修的時候心不在焉；缺了巧慧，你修得像機器一樣死板；缺了一心，你修的始終是“二”的——有“我”和“法”的分別。五法俱全，你的修行就是“有生命力的、持續的、有智慧有力量”的。
第二節：第一法“欲”——點燃修行的“願望之火”
我先講第一法“欲”。在修止觀之前，你要問自己一個問題：“我有多想修？”如果你的答案是“想了修、不想就不修”——那你的欲還不夠。如果你說“不管想不想修，我都想修”——那你的欲已經初步具足了。
欲的本質是什麼？ 它不是“衝動”，它是“決定”——你決定“我要修止觀”。就像你決定“我要吃飯”一樣——你不需要“想不想”的問題，你是“需要”吃。你修止觀也是一樣，你應該“需要”修——因為你需要解脫、需要離苦、需要覺悟。當你把修止觀當作“需要”而不是“選項”的時候，你就有了真正的“欲”。
如何培養欲？ 我給出三個方法：
第一，常思維止觀的功德。你每天提醒自己：修止觀能讓我心定、能讓我煩惱輕、能讓我看清自己、能讓我最終解脫。你越想這些功德，你的“欲”就越強。
第二，常思維不修的過患。你每天提醒自己：如果不修止觀，我的心會一直散亂、一直煩惱、一直輪迴。你越想這些過患，你的“欲”就越強。
第三，親近已修止觀的人。你看到別人修止觀受益了、進步了、煩惱輕了，你會自然生起“我也想修”的慾望。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第三節：第二法“精進”——持續不斷地“添柴”
有了“想修”的意願，你還要“真的修”——而且要“持續地修”。這就是精進。
精進不是什麼？ 不是“累死自己”，不是“逼自己坐更久”。精進是“不中斷、不放棄、不退轉”。你今天修了二十分鐘，明天也修二十分鐘，後天也修二十分鐘——這就是精進。你“每天都能保證修”，這就叫精進。精進不是“你今天修了多久”，是你“有沒有每天都在修”。
如何培養精進？ 我給出三個方法：
第一，建立固定時間。你每天在同一個時間修止觀——比如早晨六點、晚上九點。固定的時間變成你的“修行生物鐘”——到了那個時間，你自然就想修。好比每天到了飯點你就想吃——修行也可以培養成這樣的“習慣”。
第二，不給自己找藉口。你可能會說“今天太累了，不修了”“今天太忙了，沒時間”——這些都是精進的敵人。你對自己說：“再累，我也修十分鐘；再忙，我也修十分鐘。”十分鐘不算多，但它保持了“不中斷”——你明天就有力量繼續修。
第三，小的進步也要慶祝。你發現今天比昨天多安住了一分鐘，你心裡對自己說“好”——這個“好”不是驕傲，是“肯定自己”。你肯定了，你的精進就有了“正反饋”，你就更願意繼續修。
第四節：第三法“念”——不忘所緣的“覺知力”
你每天在修、持續在修，但修的時候心不在焉——“人在墊子上，心在十萬八千里外”——那就是沒有“念”。念就是“記得自己在修什麼”的覺知力。
唸的本質是什麼？ 它是在每一個當下，你都“知道”自己在修——你現在在數息，你“知道”自己在數息；你現在在觀心，你“知道”自己在觀心；你跑掉了，你“知道”自己跑掉了，然後你“回來”。這個“知道”就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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