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徐川一直在牢門前來回踱步,他是真怕張辭文連侯泰都殺了。
張辭文從牢房中走出來,自然也發現了徐川的反常行為。
他笑著走上前打趣道:“徐司務,你這是怎麼了?”
徐川上下打量一番張辭文,確認他身上沒有多餘的血跡這才開口問道:“侯泰他還在裡面?”
張辭文笑著點了點頭:“徐司務說笑了,侯泰不在裡面還能在哪?”
徐川笑了笑:“張編修這是審完了?”
張辭文輕輕點頭:“審完了,我就先行告辭了。”
“侯明身死之事,還望徐司務轉告左尚書,若有什麼事情,直接傳信曹國公府即可。”
說出曹國公府,張辭文其實是存有私心的。
殺了侯明本就是他不佔理,雖然覺得左詹言大機率不會在意此事,可凡事也都有例外。
提起曹國公府,也算是一種告誡。
告誡左詹言,他的身後還站著曹國公,動他之前,最好還是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下官明白。”徐川躬身應下。
張辭文點了點頭,也不再多逗留,想從侯泰口中問出侯衛的資訊,可以說是痴人說夢。
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藉助錦衣衛的力量來尋找侯衛,這也是張辭文能想到的最簡單的辦法了。
想到這,張辭文的目光也愈發狠辣起來,殺了侯明這只是一個開始,不代表此事已經結束。
侯衛在他這也是必須要死的,即便他沒有出手折磨張蔚然,但此事他參與的程度絕不會比侯明少。
這就是張辭文要殺他的理由之一,還有一點就是,他與侯泰的關係擺在那裡,所以他必須要死。
他要讓所有參與過此事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包括那一個村子的人。
當然屠村之事張辭文肯定是不會做,也不能做的。
他只會對幾個涉事較深的人出手懲戒一番,至於剩下那些,給些教訓就行了。
若是真因為此事就屠村了,那麼侯泰死之後,為了安撫天下人,下一個要人頭分離的就是他張辭文了。
張辭文思索之間,就已經走到了錦衣衛衙門前。
他輕車熟路地走到王忠的房門前,輕輕叩響房門,隨後緩步走進其中。
“見過王指揮使。”張辭文躬身行禮。
王忠抬眸掃了一眼張辭文,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翻看手中的案宗:
“張編修,你來又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當時將薛寧借給你,可是差點將他害死,他到現在可還是滿腹牢騷。”
張辭文微微躬身拱手:“此事是在下魯莽了,給王指揮使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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