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侍郎與方修撰正在商談要事,交代過不見人的。”
張辭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勞煩你去通報一聲,我先在此等一會。”
那名吏員對著張辭文微微躬身,隨即迅速向著裡面跑去。
不一會的時間,那人便又跑了出來,對著張辭文躬身行禮,側身讓出一條道路:
“張郎中,齊侍郎就在裡面,你直接進去就好。”
張辭文點了點頭,緩步走進房間內。
此時屋內,齊泰與方孝孺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他們見到張辭文的到來,紛紛側目。
“見過齊侍郎,”張辭文對著齊泰,微微躬身行禮,隨即又看向一旁的方孝孺,“方修撰也在。”
齊泰輕輕擺手:“張郎中一路舟車勞頓,快些坐下歇息不用多禮。”
張辭文輕輕頷首,坐到方孝孺身側:“齊侍郎,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問,不知現在可否方便?”
“自然,”齊泰笑著應下,“張郎中剛剛歸京,不知是什麼事情?”
張辭文面帶笑意地開口道:“不是什麼大事情,齊侍郎可還記得,在下離京之前陛下曾賞賜過一座宅院。”
“自然記得,”齊泰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收斂笑意,“莫不是那處宅院到現在還不能住進去?”
張辭文略顯無奈地點了點頭:“齊侍郎說的不錯。”
“在下想著齊侍郎不是認識戶部的夏侍郎嗎,能否幫在下問一問?”
齊泰為難地看向張辭文:“張郎中,不是我不幫你問,如今小半年過去,此事應該已經移交工部處理了,八成跟戶部沒有關係了。”
“不瞞齊侍郎,在下剛從曹國公府離開,曹國公也曾幫在下盯著此事,此事一直在戶部,沒有移交工部。”
張辭文特意搬出李景隆,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告訴他們,這件事李景隆也知道,一直拖下去對他們沒有好處。
果不其然,張辭文剛剛搬出李景隆,齊泰與方孝孺都展露出了一瞬間的詫異。
齊泰看著張辭文,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張郎中,此事曹國公他是怎麼說的?”
張辭文搓了搓手指,刻意壓低聲音:“也不瞞齊侍郎,曹國公與在下說的是,若是戶部那群人實在是不識好歹,他也不介意出面問一問戶部。”
張辭文也沒隱瞞,直接表明了李景隆的意願。
齊泰輕輕頷首:“此事無需曹國公出面,我一會便親自走一趟戶部,去看看夏侍郎,順便問問這件事情,張郎中你覺得如何?”
張辭文點了點頭:“那在下便多謝齊侍郎了。”
“只是,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張辭文為難地看向齊泰,“不知齊侍郎可否帶上在下一起去戶部?”
齊泰笑著點了點頭:“自然可以,張郎中要不我們現在就去?”
說話間,齊泰作勢就要起身,帶著張辭文前往戶部。
張辭文連忙站起身,攔住正欲離開的齊泰:“齊侍郎,此事不急,你不是還在與方修撰商議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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