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打斷張辭文的介紹：“此事有些急，要快，二位快些商討方案，最好在一月內給本王一個答覆，本王就不留二位了。”
張辭文見此，識趣地退出房間。
……
“張待詔，不知府學發生了什麼事？”何城面露疑惑地問道，顯然是還沒明白朱棣那一席話的意思。
張辭文躬身道：“不瞞何大人，今日下官本是要與曹國公殿下前往府學探查一二，隨後……”
張辭文將發生的一些事情，簡略地向何城訴說了一遍。
“此事當真如此？”何城眉頭微蹙。
府學沒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沒想到，府學竟然能窮到連廩生都趕走的地步。
張辭文頷首：“此事是下官與曹國公親眼所見，不會有假。”
“府學一事大多是我在經營，至於沒錢之事他們也上報幾次……”
何城面露難色：“他們只是說沒錢修繕房屋，加上如今北平的情況……”
何城嘆息一聲，沒將話說完。
“北平發生什麼事了嗎？”張辭文順著他的話問道。
何城深吸一口氣，輕輕搖頭道：“張待詔常年呆在京城有所不知，如今的北平早已是一個空殼了。”
“如今元人三番五次在邊境搶劫村莊，一旦因此事對元人展開追擊，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加之北平比不得江南那些富庶之地，又有元軍常年騷擾，導致如今北平每一年在軍費上都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加之戶部的軍費遲遲批不下來，如今的北平要不是有著燕王在，只怕是……”
何城恰到好處地嘆息，不再往下說。
張辭文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何城話中的意思。
他拱手道：“何大人，那此事又要怎麼給燕王殿下一個交代？”
何城笑了笑，湊到張辭文耳邊低聲道：“不如就先拖著，殿下常年征戰事務繁多，記不得這些事情的。”
張辭文眉頭微蹙，他剛開始並沒有想這麼多，只以為是府學中有人貪了錢，將其找出來就行。
沒想到現在經過何城的訴說，此事似乎還牽扯到了戶部。
可現在想要找朱棣撂挑子不幹，顯然是有些晚了。
何城輕輕拍了拍張辭文的肩膀：“此事事關重大，如今天色已晚，今日張待詔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來找在下也行。”
張辭文沒有推辭，輕輕點了點頭。
此事對別人來說或許不是什麼大事，但對他來說確實是一件大事，他也確實是要好好想一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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