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辭文拱手道:“多謝曹國公抬愛,在下就不多打擾了。”
李景隆笑了笑,揮手將下人全部屏退,才走到他身側坐下,沉聲道:
“張兄聽聞你今早與楊靖一同審問了劉三吾?”
張辭文輕輕點頭。
“你最好別與他走得太近,他不是什麼好人!”李景隆沉聲道,“當然我這只是忠告,想怎麼做,還是要看你自己。”
張辭文能明顯覺察出李景隆話語中的不對勁,他輕輕頷首:“多謝曹國公告知,在下已然明瞭。”
李景隆對張辭文的反應很是滿意,輕輕揮手:“宵禁快到了,我就不留你了。”
張辭文躬身離開,走在回家的路上,還在思考楊靖與李景隆的關係。
他們二人都擁護朱允炆為皇太孫,雖說私下李景隆與朱棣的關係也不差,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且李景隆與朱允炆的關係絕不會差,不然朱棣靖難時,朱允炆也不會立他為將。
今日看來楊靖確實是狂妄的,可他也是有能力的,否則也坐不上督察院的左督察御史。
他們二人,日常上即便有接觸,大多也都是為了公務,一個國公一個重臣,說他們毫無接觸那是不可能的。
且無論是在歷史上,亦或是最近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張辭文都沒看出李景隆與楊靖之間有什麼過節。
可李景隆今日卻又讓他遠離楊靖,看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還要再打探打探。
想著想著張辭文就走到了自己的木屋前,他望著完全暗淡下去的天空,心中也不免惆悵。
他原以為拿到官職後,就萬事大吉了,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了。
可現在看來,真就是他想多了,別說是在這享樂了,只要能安穩地活著他就已經滿足了。
……
翌日。
張辭文的待詔本就是閒職,沒有什麼權力,就更加沒有什麼事情要處理了。
朱元璋令他與張純一同準備下次科舉,這原本倒也算一件事情。
只是楊靖卻又讓他不著急處理這些事情,加之他確實找不到張純,他自己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就這樣,他從早晨就一直待在翰林院內,近乎快將整個翰林院全部走盡,可他依舊是沒什麼事情要做。
“張待詔,終於找到你了!”陸昭氣喘吁吁地向張辭文跑來。
“怎麼了?”張辭文扶著陸昭,“慢慢說不急。”
陸昭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張待詔,你可是讓我好找,宮中來人傳旨,宣您進宮,可就是找不到你人。”
“宣我進宮?”張辭文聽到這有些不解,他不明白朱元璋沒事宣他進宮做什麼?
陸昭忙不迭地點頭:“張待詔,傳旨的公公就在翰林院門前,你最好還是快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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