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張辭文想去一趟應天府衙,他明白僅憑自己林暮陽未必會給面子。
張辭文早早就去了一趟曹國公府,不出意外的叫出了曹子虛跟著他一起前往應天府衙。
林暮陽見到曹子虛跟在張辭文的身後,也果真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只是簡單叮囑兩句,就將卷宗拿給他看了。
張辭文看了看卷宗,也沒多說什麼,記下那戶人家的地址,便帶著曹子虛離開衙門。
在前往城南的路上,張辭文多次試圖與曹子虛搭話,可不出意外,曹子虛只是輕飄飄地回了一句話,甚至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張辭文對此也沒說什麼,只是也不想再聊下去了。
過了不久,張辭文二人就已到達城南。
張辭文按照記憶,帶著曹子虛穿梭在街道巷尾中,不久就已到達那戶人家門前。
只是令張辭文有些沒想到的是,他遠遠便看見在那間院子中有一個女子正抱著一個小孩子害怕地癱坐在一旁。
三四個壯漢正色眯眯地看著她,遠處也有不少人在圍觀,看樣子,卻沒有一人願意上前幫助母子二人。
張辭文距離那間房屋還有些距離,院子中的對話,他自然也是聽不到的。
不過,光是看著這一場景,張辭文就已大致明白。
他沒有直接上前幫助那對母子,而是先轉頭看向一旁的曹子虛,低聲問道:“子虛兄,打得過嗎?”
曹子虛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
見到曹子虛點頭,張辭文這才放心地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大聲朝著院中的那幾位壯漢喊道:
“都聚在做什麼?”
那三名壯漢聞聲,望向張辭文的方向。
看見他身著素衣,不似什麼有錢人,其中一人這才放心地走上前,笑著開口:
“我當是哪來的小白臉,再不滾回你娘懷中,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不僅僅是那幾名壯漢,圍在周圍的人,也都齊刷刷地轉身看向張辭文的方向,那群人依舊是在議論著,絲毫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張辭文瞥了一眼那名壯漢,眼神未生半分懼意,只是冷笑一聲,隨即對著身後的曹子虛輕輕揮手。
曹子虛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擋在張辭文身前。
“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如此,就別怪爺爺不客氣了!”說著那名壯漢抬起拳頭照著曹子虛的面門就砸了上去。
曹子虛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側身躲過這一擊,隨後掏出別在腰間的木棍,照著那名壯漢的後腦就是一下。
只聽一聲悶響過後,那名壯漢捂著還流血的後腦,詫異得看了一眼曹子虛,徑直倒在地上。
張辭文見到曹子虛掏出木棍,也愣了一瞬,剛想上前詢問,就見到原先還站在院中笑著的另外二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門前。
張辭文識趣地向後退去,不給曹子虛製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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