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孟繼銘的存在,張辭文很輕鬆地就見到了在家中的左丘辭。
他原先只是聽鄭石鱗描述過左丘辭的樣貌,並未真正見過左丘辭。
與他想象的不同,他原以為,左丘辭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官二代而已。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令他有些意外。
左丘辭不僅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且自張辭文進來後,面上就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這可是一個紈絝很難裝出來的。
“張編修,我們之前似乎不是很熟悉,不知張編修找在下所為何事?”
說著左丘辭還倒了一杯茶,遞到張辭文的身前。
張辭文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覺得有些不真實,這可不是他印象中的左丘辭。
張辭文狐疑地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也不是什麼大事,在下也只是想問問前些日子,左公子可否去過城南?”
“城南自然沒去過,”左丘辭笑著回道,“張編修有所不知,在下已經禁足在家半年之久了。”
“要不是偶爾還有孟兄來陪在下,在下可真是要鬱悶死了。”
張辭文眉頭微蹙,很快便歸於平靜:“禁足半年,可在下有個朋友說是前幾日在城南還見過左公子。”
“張編修你那個朋友是不是記錯了,”孟繼銘笑著插嘴道,“我可以為左兄證明,這半年來,他確實未走出過家門一步,來在下找他喝酒他都不去。”
張辭文有些錯愕,很快便又壓了下去:“那可能是在下記錯了。”
“左公子,這半年來真就沒踏出過家門嗎?”張辭文不死心地追問道。
左丘辭眉頭皺了起來,他就是再傻,也能看出來張辭文這是有事:
“張編修有事不妨直說,你這是為何?”
張辭文上下打量著身前這個與他想象完全相反的左丘辭,心中頓生疑惑,思忖片刻還是將韓湛明一事說出:
“在下有一位朋友被誣陷殺人,臨死之前與在下說,是左公子誣陷的他,這才讓在下對左公子產生了些許誤會。”
張辭文沒有全部實話實說,而是半真半假,將鄭石鱗從此事中摘了出去。
他不確定是否真的誤會了左丘辭,也害怕自己全盤托出,會讓鄭石鱗遭到左丘辭的報應。
左丘辭聽此眉頭皺得極狠,張辭文敏銳地發現,就連左丘辭握著茶杯的手,都不自覺地更加用力,手都已經有些發白了。
“張編修,此事絕不可能!”還未等左丘辭出聲辯解,孟繼銘就率先出聲。
“我們幾個中,就屬左兄的才華最高,張編修也可以出去打聽打聽,左兄待人向來溫和,又怎會跟殺人扯上關係。”
“張編修定然是誤會了。”
張辭文沒有接話,就看著左丘辭手中的動作。
左丘辭無奈皺緊眉頭:“張編修,你朋友既然已死,在下的解釋你也是不會相信的。”
“今日你來想必是想來探探口風,今日你可以隨意調查,在下只能保證確實是沒見過,也不認識你口中的韓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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