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辭文饒有興趣地看向李聶昭:“李公子莫不是在騙在下?”
“在下不敢,”李聶昭笑著開口道:“在下確實是不太瞭解他的事情,還望公子見諒。”
張辭文輕輕點頭:“既然李公子不知,那想必你那幾個義弟應該是知道的,不如就讓他們來說說如何?”
“自然可以,”李聶昭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只是他們現在都還不在這裡,還請公子稍等片刻。”
話罷,李聶昭走向門前,對著門前的小廝低語幾句,直至小廝離開後,才返回坐下:
“公子,我已派人去通知我那幾個弟弟了,還請公子稍等。”
張辭文輕輕點頭,與李聶昭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張辭文愈發覺得李聶昭不簡單,他每次想從李聶昭口中套話之時,李聶昭總是能巧妙地轉移話題。
張辭文還沒有絲毫辦法可以反駁,一直聊到李聶昭義弟走來,他也沒能從李聶昭口中套出來什麼有用的話。
“大哥,你找俺!”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熟練地走進來,坐到李聶昭的身旁。
李聶昭輕輕點頭,對著張辭文拱手道:“公子見諒,我這義弟從小在山野間長大的,不太懂這些繁瑣的規矩。”
“無妨,”張辭文也不計較這些禮法,別說是這麼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是他有時候也記不清這些繁瑣的東西,“讓他說說關於牛二壯的事情即可。”
李聶昭輕輕點頭,示意坐在一旁的漢子,可以開口了。
那名漢子朝著李聶昭輕輕點頭:“牛二壯,俺知道的也不多,他是在這附近打鐵的,每月都會定期送來一兩銀子,求我們庇護……”
張辭文靜靜地聽著那名漢子的訴說,越是聽下去,越是不對勁。
張辭文眉頭也開始一點點地皺了起來,他明顯能感覺到這漢子就一直在重複廢話。
不過張辭文也並未開口打斷,只是靜靜地聽著。
張辭文明白,這一定是李聶昭在暗中授意的,即使他現在打斷,這人也不會說什麼實話。
直到那個漢子說完,張辭文才開口道:“李公子,就沒什麼別的要說的了嗎?”
“不知公子這是什麼意思,公子要找在下的義弟問事情,在下也已經幫忙找來了,公子可還有什麼不滿?”
張辭文眼神逐漸凌厲起來,指尖敲擊在桌案上的力度不自覺變得更大,頻率也更快:
“李公子,我給你機會你最好要說清楚,否則就休怪在下不講情面了!”
李聶昭嘴角依舊掛著一絲笑意,裝作聽不懂張辭文話中的意思:
“公子這是何意?在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公子若是有什麼不滿大可直說,又何須在這打謎語?”
“看來李公子是不打算配合在下了,那也就休怪在下不客氣了!”
“公子這是何意,我可是一直在配合公子,又何談不配合一說?”
張辭文沒有理會他,拍案而起,看向站在身旁的曹子虛,大手一揮:
“子虛,抓了他們,出了事我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