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辭文也沒急著離開錦衣衛詔獄,不過他也懶得再繼續審李聶昭了。
他跟著一旁的錦衣衛去到了他們日常休息的地方。
這錦衣衛詔獄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這是張辭文到達休息室後,對詔獄的唯一評價,說這是休息室,其實也和牢房差不多。
無非就是多了一張桌子,一盞油燈,其餘基本沒有變化。
張辭文無奈地找了一個還算乾淨的凳子坐下,有意無意開始與那名錦衣衛閒聊起來。
在這錦衣衛詔獄內,暗無天日,只有一盞油燈可以照明。
張辭文自己都不知道待了多久,才有一名錦衣衛從外面跑進來:
“先生,王指揮使已在外面等候,現在請您移步。”
張辭文輕輕點頭,他是真不想在這多待,快步就跑到了外面。
張辭文看著身前兩個被錦衣衛押著的壯漢,隨即對著正前方的王忠躬身道:“多謝王指揮使幫忙,此二人交給在下就好。”
王忠輕輕點頭,對著身旁的錦衣衛使了眼色,那幾名錦衣衛押著兩個壯漢,走到了張辭文身側站定。
“多謝。”張辭文拱手道。
隨即帶著那兩個壯漢直奔關押李聶昭的牢房。
李聶昭看著跟在張辭文身後被押進來的兩個壯漢,面上流露出顯而易見的詫異,隨即怒視著眼前的張辭文。
“李公子,”張辭文笑著迎上李聶昭那要吃人的目光,“你這是什麼眼神?我這也是怕你一個人在這孤單,所以就將你的弟弟也送進來陪你了。”
“李公子也不用太感激我,不過這裡環境不太好,我還是建議你說出你知道的事情,之後回家團聚。”
李聶昭只是冷哼一聲,不再理睬張辭文。
張辭文也沒在意,輕輕揮手,口中吐出一個字:
“打!”
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名錦衣衛沒有猶豫,將人推倒在一旁就開始拳打腳踢。
不過片刻時間,那兩名壯漢身上就多了不少淤青。
李聶昭看著這一幕只是瞪了張辭文一眼,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樣子。
張辭文揮揮手示意那幾名錦衣衛停下來。
“大人有什麼吩咐嗎?”其中一人走上前問道。
“用刑具,生死勿論!”張辭文最後幾字特意放大聲音,就是為了說給李聶昭聽的。
其中一名錦衣衛領命迅速跑過去拿刑具。
“李公子現在說,他們就不用死。”張辭文略帶隨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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